0m0跟进去的啦……本来想看能不能捡个便宜大捞一笔的。」
「别做梦了,那个东西……」一想起乾屍的口臭,大蛇的T臭,安的胃就一阵翻搅。「普通人没办法的。」
「可是你……」阿柏话说到一半,有礼貌的敲门声响起,那是有节奏、不让人觉得急促的敲门声。「呃请进!」他站起身,疑惑地看向门口。「守序者!」他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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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你们也来啦。」风水师连同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目光扫视着安。「看起来还不错,年轻就是好。」说着,他拉过单人病房的另外一只椅子,翘腿坐了上去。
带着眼镜的男人走上前,有礼貌地递上名片。「你好,我是守序者组织的律师,这是我的名片。」
安看了一眼,点点头。「有事吗?」
将名片压在陈时雨的上面,男人推了推眼镜。「关於江先生您的医疗费用我方将全面负责,请问这样的结果您能不能接受?」
安挑眉。「如果不接受呢?」
「首先,您可以对我们提出诉讼,不过守序者一切行动都符合程序,如果您坚持要提告,那胜算可能很低。」
「什麽符合程序啊!」阿柏怒骂。「那家伙只顾着去追乾屍,把他扔在地上耶,如果不是我也进去了,说不定他就Si了耶!不要太过分了好不好!」
眼睛男又推了推眼镜。「这点的确有所瑕疵,但放任那麽强大的怪物离开也是很大的问题,不是吗?」
安伸手cH0U出了那张名片,x口闷痛刺痛一起涌上来,他脸sE有一瞬间的扭曲。「沈琅先生。」
「是。」沈琅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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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提告,但我希望能获得额外赔偿。」
沈琅挑起眉头。「那和我……」
「我不知道住院要住多久,医生说最起码要住院两个礼拜观察,之後得花一到两个月修养。」
「这点我已经听医生说过了。」沈琅说。
「那我那两个月的生计呢?」
「……」沈琅和风水师交换了个眼神。
「我不会要求钜额的赔偿,那没意思,我也觉得很麻烦。」安淡淡地说。「我想我工作是保不住了,你们组织能给我三万六吗?我两个月的薪水,好歹让我出院的时候有钱付房租水电吧?」
「关於您的诉求我会再和上级反应,明天给您答覆,可以吗?」沈琅说道。
「嗯。」安应了声。
「欸小子,你以前……你爸妈是g什麽的?」风水师忽然问道。他摩挲着下巴,胡须渣子刺着他的掌心。「也是差不多这一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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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是孤儿。」安答。
「这样喔……那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边见习一下?福利不错喔,这样子也不用怕失业。」
听着风水师的话,阿柏瞪大眼。「喂!你挖什麽墙角啊!」
风水师一脸鄙视地看着他。「他和你们签约了?」
「是没有……」阿柏底气不足地说。
「那就是了。」风水师哼了声。「小子,有没有兴趣?你老实说,那个乾屍脑袋是不是你捏爆的?」
安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