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之前不是说还要再看看?」
「没手机不方便。」安说,他看向窗外,难得没雨,虽然还是YY的。「趁现在没下雨帮我办一下吧,顺便吃个早餐,回家洗个澡。」
阿柏低着头,叹了口气。「我好没用。」
「还好吧。」安吃力地打开柜子下面的拉门,拿出自己的侧背包,从中取出皮夹再拿出身份证、健保卡等物品,还有五千块钱。「帮我跑一趟吧,手机随便就好,不用功能很多,可以玩游戏就好。」
「本末倒置了吧你……」阿柏哭笑不得地接过物品,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包包内。「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再待在这行?」他忽然问。
「不会啊。」安说。
「少敷衍我了。」
安认真地想了想。「我一开始去帮人杀猪的时候,将近半年不敢吃猪r0U,一剖开那个血淋淋,内脏要一个一个拿掉。」
「够了够了!你跟我讲这个g嘛!」捂着胃,阿柏连忙喊停。
「谁一开始看到那种画面不会觉得恐怖恶心的。」安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你会怕会腿软很正常啊,那是人又不是猪。」
「……」阿柏好笑地瞪着他。「哪有人这样b喻的啦,那你会怕吗?我说如果是人的话。」
「不会啊。」
阿柏瞪他。「你刚刚讲假的喔?」
「我都杀猪杀好几年了,不过就换rEn而已,瑞慈山崩拉出来的屍T没一百也看了九十几具,我要帮忙认屍啊,有的拉出来都烂掉长苍蝇了,不然就整个被土石压得变形,看多了也就不怕了。」
「……」阿柏神sE复杂,他重重叹了口气。「你感觉超神奇。」
「还好吧。」
「……」将包包背好,阿柏叹了口气。「我先去帮你办手机,晚一点再来。」
「嗯,有事情再打给陈时雨,她很关心你。」
「知道,掰掰。」
挥手跟阿柏告别,安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灰sE的天空,不排除那个灰有一部分是因为窗户太久没擦洗导致的W垢黑尘。
不知道过多久,护士进来替他伤口换药绑绷带,顺便帮他把点滴换掉。他打点滴打到手都浮肿了,护士说接下来可能要换手打。他稍微问了一下大概还要住多久,护士告诉他,他恢复的情况非常好,大概一个礼拜确定骨头都没问题了就可以出院了。
b他预料的快很多,他还以为自己会被转去普通病房。
「我这样还住在这边没关系吗?」加护病房应该是给很紧急危险的人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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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间没剩多久,加上普通病房没有位置了,所以先让你住着,刚好也没有病患有需求,不然可能会要求你提前出院。」
安理解地点头。
「好了,还是要小心,尽量不要动作,有问题可以按铃。」
「知道了。」
护士微笑地对他点一下头,推着车子出去了。
无所事事地混了一个上午,下午陈时雨连同一群人走了进来,安疑惑地看着狩法者、守序者,还有警察交杂的混乱场景,眉头皱起来了。
「嗨!又见面了。」风水师大叔豪迈地打着招呼。
安点点头,将疑问地目光抛给了陈时雨。
「别紧张。」陈时雨说。「来了解一下情况,警察是来做调查的。」
安嗯了声。「有什麽要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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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有两名,一男一nV,nV警露出微笑。「不用担心,我们是去找医院方面的,那边的事情我们不太会问啦。」
安点头,那两名警察和守序者的人说了几句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