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可以,那就把课都排在下午就好,只不过这样子你晚上上课不会很累吗?而且夜校也要考试,没问题吗?」
安抿着嘴,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去念那种超烂的没门槛的就可以了。」
「有这种学校吗?」阿柏疑问。
「大概吧。」安耸耸肩,自己也不确定。「真不行就不要念了。」
就在他们谈话间,菜陆陆续续上来。
「我可以帮你去问看看,好像我们镇上的高中夜校就没门槛,只要把成绩单拿去就可以进去了,不过你要注意,那里的学生都不是什麽好东西,打架啦cH0U烟啦,品行很不好。」
安点头。「我知道。」
「那就先庆祝你出院啦!」举起装着芭乐汁的塑胶杯,陈时雨做出乾杯的手势。
「谢谢。」
就在他们吃吃喝喝时,三四个人走了进来,赫然是风水师和蒋太伊还有那个叫啾啾的,还有沈琅。
「过份啊,居然先吃了。」风水师阿宾说道,他拿了副碗筷坐到安旁边。「阿宝阿叔的醉J最bAng了。」这麽说着,他快手快脚地夹了J腿。「齁齁J腿谁都不要跟我抢。」
「你是饿Si鬼投胎吗?」啾啾翻了个白眼,坐在陈时雨身旁。
沈琅坐在陈时雨另外一边,蒋太伊坐在他另外一边。
「以後有什麽打算?」沈琅问。
「怎麽大家都喜欢问我这个问题?」安皱眉,夹了块生鱼片,沾了芥末和酱油後塞进嘴里。
「因为好奇啊。」沈琅笑说。
「想回学校念书,夜校,不过不知道考不考的上。」
「哎呀安啦,我们镇上那间高中,你有去报就会上啦,谁不知道夜间部就是要来赚钱的,给一些不Ai念书的混文凭。」叼着J腿,阿宾口齿不清地说道。
「嗯。」安应了声。
「那以後要正式落脚我们後陵了?真不错,又多一个年轻人了。」啾啾笑说,她夹了一筷子的青菜。「这样你以後应该会碰到我们家那个毛刺。」
「毛刺?」阿柏嗯了声。「谁啊?」
「我们的新人,和安净差不多年纪,活跳跳的,不过讲话不太好听,很容易得罪人,脾气也不太好,大家觉得他像刺蝟一样。」沈琅答。
「哇,这麽年轻就考进去了喔?」
「笔试成绩不怎麽样,实战蛮不错的。」阿宾说。「不过那个个X不讨人喜欢啊,每天喊着要任务,我们这种小地方哪来那麽多任务,等他受不了自己调走吧,我看他也很赌烂,要不是组长一直说算了,不然真想烙兄弟揍他。」
1
「你兄弟是谁?」安问。
「我兄弟可多了,街上你看的到的鬼我都认识。」
「……」
「少听他说疯话,吃饭啦。」啾啾说。
看着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上司和同事还有竞争对手,这个感觉很奇妙,安也说不出来,他没想过有一天离开瑞慈後,他也可以这麽自然跟一群人这样吃饭聊天。
他也没什麽同年纪的朋友,相差十岁以内的朋友都算少了,现在居然一下子就认识了好几个,这感觉真的很奇怪。
找一次工作住一次院,然後认识一群以前绝对不会接触的人,然後踏进一个新的圈子,接下来的日子好像也已经安排好了,不用再想要去哪里、要找什麽样工作,好像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