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挑眉,很难想像阿柏会跟人大吵。「怎麽了?」
「就我妹那个三八。」愤愤地踢了地上的石头,阿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她自己一直闹要我去住你家,我妈回来知道我都不在家,她就骂我啊,说我怎麽可以让妹妹一个人住,我就说阿妹一直要我去朋友家,她完全不理我,就一直骂我,自己有房子被赶出去我已经够烦了,她又不听我讲只会骂我,我最後生气就跑出来了,两个nV人一个样子。」
「……」
「我真的很烦,她自己要在外面工作,明明也可以通车,她就不要,y要住外面,说什麽b较方便,要我照顾妹妹,问题是刘翰铃那个三八会听我的话吗?她从小就恶霸,说要什麽就要什麽,电视从来都不给我看,真的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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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你打算怎麽办?」安问。
「既然她那麽不想给我住,我搬出来啊,我又不是没工作,後陵房子也不贵,租一间也可以,至於我妈,她这麽任X,那就给她任X啊,她可以任X我也可以,我为什麽每次都要迁就她们两个,她们有谁替我想过!」说着说着,阿柏气得踢了电线杆两脚。「想到我就堵烂!」
「回去喝啤酒,走。」安说。他不是很会安慰人,也不知道这情况自己该说什麽,说不要生气了都自己家人,这话太恶心了他说不出口,说了阿柏也听不进去,说那就搬出来吧不要管她们了,这话又太不负责任,他更说不出口。
「喝什麽啤酒,买高粱啦!」阿柏怒。
「……」安沉默了一下。「喝啤酒都会醉,你确定你要喝高粱,你不是很讨厌厚酒?」
「……」阿柏瞪了他一眼。「啤酒就啤酒!去买小菜啦!」
「那白天赖冠宇他们有怎麽样吗?」安又问。
「嗯……他们好像真的很流氓,时雨姐说她亲戚被打了。」
「这麽嚣张?」
「好像是他们抓到一只狗,还把狗绑起来,用打火机去烧牠,阿义看不过去就去阻止,结果就被打了,不过还好伤没有很严重,狗狗也送去医院了,只有大腿有点烧伤。」阿义就是陈时雨那位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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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报警吗?这算nVe待动物吧?」
「有,不过警察好像不太想管,觉得这是小事,後来怎麽样我就不知道了,阿义说会去找动物保护协会的吧,不知道。」
「找了有用吗?」安淡淡地说,他了眼手表,已经十点半了。「被罚了又怎麽样,只要下次不被抓到就好了,普通人也不会多管这种闲事,反正Si的是几只猫几只狗几只麻雀,谁会管这个,不彻底给个教训,下次还是会再犯,他们感觉都有病。」
看着好像有点愤慨的安,阿柏露出一点点惊讶的表情。「是没错啦,不过还是要先帮他们处理凶厉,总不能放着吧。」
「嗯。」安随意地应了声,把玩着今天下午买的影针。
「你真的去买了啊。」
「买了两个,以备不时之需,反正也不贵。」
「骗人,你那表情看起来就像在说很贵。」
「我要赚两天才够赚这两个的钱,当然很贵。」安忍不住说。「那老师不是说,拿来保命,六百五算便宜了。」
正当他们经过车站,要走往大马路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撞敲击马路的声音由远至近传了过来,那声音很特殊,像是在很空旷的室内传出的,後陵地方小,车站不大,不可能有这种类似回音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