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阿柏一路追到了钟楼,那薄雾神奇地穿过了厚重的塔墙,消失了。
不用言语他们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麽了,他们绕着钟塔走了一圈,终於找到一个虚掩着的入口,他们看四下无人,马上跑了进去。
螺旋似的楼梯盘旋在这个空间,最上层传来了齿轮转动的声音,一个nV子半漂浮在天空,一双诡异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澜菊,又见面了。」安试探地打了个招呼。
澜菊点头,对他们招招手,接着往上飞去。
两人爬了最少五百个阶梯,终於上到了钟楼的顶端,澜菊正坐在最高处的一个横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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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菊小姐,你为什麽要阻止我们?」阿柏问。
澜菊神sE淡然地摇头。
接下来无论安和阿柏怎麽问怎麽说,澜菊就是不说半句话,天sE由明转暗,本来钟塔内应该是没有任何光芒的,他们也不会知道时间的流逝,但在钟面的上方开了一扇小门,这小门是要通到塔楼最顶层的一个小空地,也因为这扇小门,他们知道了外面的变化。
正在十一点五十九分这一瞬间,澜菊说道:「此刻是姬扬咒力最弱的时刻,你们两个记着,这个空间的秩序不能破坏,一丝的变动引来的是空间破碎绞灭的灾难,不要妄想改动什麽,你我都无法承受结果。」一说完,喀一声,时间回溯。
安和阿柏回过神,他们又在四点他们落脚的位置了,他两人互看一眼,脸sE有些奇怪。
「好像知道了什麽。」阿柏说道。「澜菊好像不是不想跟我们说,是不能?」
安点头。「走,我们再去钟塔,等今天的十一点五十九分。」
他两人赶到塔楼却发现昨天的门居然消失了,像是被抹平一样,凭空就没有了。
「欸?」阿柏惊奇地找着,绕了钟楼走了好几圈还是没发现小门。「怎麽不见了?」
安则皱起眉头。「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澜菊关的,第二个是……姬先生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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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澜菊说十一点五十九分是姬扬咒力最弱的时候,所以她可以跟我们说些什麽不被姬扬阻止,姬先生如果想要阻止我们知道更多,当然就会封闭起这里,不让我们找到澜菊。」
「那澜菊不就有危险?」
安耸肩。「不知道,我们应该想的是原来这里面除了凶手,连姬先生的怨魂都还存在着,我们做的一切都看在他眼里。」
「……」阿柏沉默了一下,脸sE古怪。「感觉,他好像怨灵。」
「嗯,大概是,Si掉的瞬间都能发出诅咒弄出这个,怨念应该超强大吧,欸,你知道狩法者对付怨灵都怎麽弄吗?」
阿柏脸扭曲了一下。「还能怎麽弄?就做掉啊……」他停顿了一下。「听说是可以渡化啦,不过那是和尚或者有佛缘的人才有办法,起码我们这边没这种人。」
「我觉得杀掉可能没用,这里是他怨恨弄出来的,人Si了怨念说不定也不会解除,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不怨念了。」
「你讲的也太轻松了吧?」阿柏用看怪胎的眼神看安。「那你想怎麽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