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这点,她就不容许任何人有一点伤害的意图。
学校方面,安已经办了休学,他其实想念书的意念不大,也只是想混个文凭以後好找工作,如果说他已经决定要在狩法者这条路一路走到黑,那有没有那张证书其实没差,除非他想往上考,考进高层。
不过他是没什麽兴趣。
他索X办了休学,他一年後可以回去再念,但超过一年,他就得重新来过。
一年的时间够他重新思考规划未来了。
当初在表内他不是没设想过,激怒姬扬可能会让两个人都完蛋,可是已经没第二条路可以选了,他不想永远都待在那边,只有试图改变才有转机,牺牲无法避免。
但真的碰上了,真的出事了,他才觉得自己太过天真。
他不想接受自己活着是因为踏着别人的屍T前进。
踏着朋友的屍T。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不停戳刺着他的脑袋,他很烦躁,几yu抓狂。在Si亡面前,再强大的力量都变得可笑,没有人可以从Si亡手中挽回什麽。
他一直很清楚这一点,但又不愿意接受。
他的心里很愤怒,一个声音不停告诉自己,去撕裂、毁灭,把这一切令人厌恶的秩序都破坏掉,这样子他才能真正平静下来。
可是他知道,那只是迁怒而已。
待在家里,他看着黑sE手机,上面反S了他金sE的眼睛,在金属黑的面壳上金sE变成了灰暗的金灰sE。这不是第一次了,这个星期他只要情绪波动得b较厉害,眼睛就会变这样,当变这样,他的情绪就更难控制。
他看着自己的手,金sE的电光在上面流窜着,他猜想,在姬扬的空间内,他那时候感觉的碎裂,恐怕是他灵魂内部的什麽东西破裂了,这导致他现在极不稳定的状态。
少了R0UT的保护与牵制,以灵魂的状态直接和敌人碰撞导致他的灵魂出现了异常。
而那致使了他现在的窘境。
他查过书,上面说强大的妖兽,如果人类无法战胜杀Si,那就会下封印。封印起妖兽的力量,将其镇压。杀不Si,那就削弱力量,有的妖兽会成为修道者的属下,有的则被永远封印在某个山或者石头里面,直到封印毁损。
他到底是什麽东西,居然可以被封印?
平息下心头怒涛,他深深x1一口气,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是蒋太伊。「喂?」
阿柏找到了,快来桥这边!
安刷地站起身。「我马上去,伊莉莎白她阿公也在吧?」
我们已经在车上了,你骑机车去。
「嗯。」挂掉电话,安抓了钥匙就要冲出家门,但就在他要踏出玄关时,鬼使神差地停了一下,抓住妖刀,然後冲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