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下,点燃他每一寸皮肤。
一只手猛地拽住他的脚踝——程伯伦不知何时已起身,拇指缓慢摩挲着他脚踝凸起的骨节,力道暧昧而危险。他将施礼晏颤抖的身体拥进怀里,像是猎人欣赏着被捕获的猎物。
程伯伦俯身,咬住他的耳垂,低语的声音如毒液般渗入:“知道为什么这些衣服适合你吗?”
他的手掌按在施礼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下移,“因为施礼晏的这里……”
男人语气中透着刻薄的嘲弄,在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上,毫不留情地一握:“还有这儿,除了当个小玩具,毫无用处。”
他手指骤然收紧,力道重得让施礼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股痛感,胯部微微上挺,像是渴求更深的羞辱。
“呜呜……我不是…?你骗我的、我不?是……”
施礼晏的泪水夺眶而出,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程伯伦像是猎人玩弄垂死的猎物。笑声中带着恶意的愉悦。那张冷酷的脸上,绽开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以践踏他人尊严、撕碎他人意志为乐。
“是的,我们家礼晏就是这样的受虐狂母猪。”
他贴着施礼晏的耳廓,声音冷酷字字如针:“一只发情的堕落母猪,穿着女装还硬成这样?被羞辱到流泪,却在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挺腰操自己的手,真可悲。”
施礼晏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加快了动作,每一句辱骂都让他更深地陷入一种扭曲的狂热。他想否认,却发现身体早已在无声地承认:他渴求这种羞辱,渴求被彻底摧毁。
“真正的男人不会想着被操到翻白眼,更不会渴求着喝精尿当便器。”程伯伦的语言如鞭子般抽打,每一句都精准地击碎施礼晏的防线,“你就是个天生的变态,松手,只许捏乳头射出来。”
每一句辱骂都像电流般刺激着神经末梢,化作无法抗拒的快感,施礼晏不断揉捏拉扯着肥软的大乳头,感受着被晾在一旁的男性象征只能够在空气里不断甩动。
他语气愈发阴鸷,像是故意放慢语速,让每字每句都深深凿进施礼晏的灵魂,声音如铁链般缠绕上来:“你以为自己还是男人?和养父搞乱伦,跪着舔岳父的鞋底,连妻子情人的鸡巴都馋得流口水……和程浪行同居还出来陪客卖身?你是喜欢这样吧!”
他在羞耻的深渊里感受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像是毒瘾般让他颤抖着沉沦。
伴随着这毫不留情的羞辱,施礼晏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他的手指几乎痉挛地旋钮着勃起到极点的乳头,身体在羞耻与快慰的交织中颤抖得更加剧烈。
“是,呃!要……??去了!”
程伯伦的目光如利刃,切割着他残存的尊严,声音低沉而残酷:“对……你就是个该被阉割的废物,注定只能雌伏在男人身下,去吧,潮吹出来。”
他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翻着白眼陷入了高潮的漩涡,透明液体喷在地上,睾丸缓缓抽动着,卑微泄出的精液与之混成黏腻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