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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好像无时无刻不放空,让他认真点像要他的命似的。
懒散,但不颓丧。
「哈罗,你还醒着吗?」江浔半开着玩笑。
方禹转过身看他,挑起了眉头。「有哪里不舒服吗?」他问,站起身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没有,能替我倒杯水吗?」江浔说着,他看见方禹被包紮妥当的手腕,忽然发现自己怎麽对那一夜後半没什麽印象,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一道光sHEj1N他x口,接着就什麽都不知道了。「最後怎麽了?你怎麽脱困的?」
将水杯递了过去,方禹打量一下江浔,看他神sE不似作伪。「没什麽,学姐看我们很久没回去就组织人手找来了,他们一到那些幻觉什麽的就消失了。」
「这样啊……」坐起身,江浔抿了口温热的茶水。「总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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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禹挑眉。
「就是这些事情啊,总觉得很奇怪……你应该也有感觉吧,好像有什麽东西在找我们麻烦,可是我跟你才认识几天啊,应该也没什麽亲戚关系吧,为什麽要专门找我们俩麻烦?」
方禹垂下眼,看着自己被包成一大圈的手腕。「等医生检查过後我再和你讨论吧,你先休息。」
医生来得很快,他问了江浔一些问题,做了些简单的检查後大手一挥宣布他能出院了。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江浔对方禹问。
「回学校,这里离那个小学很远,我们赶回去也来不及了。」
「呃……学姐批准的?」
「我批准的。」方禹淡淡地说。在昨夜过後,学姐出现的时机,还有整件事的来去,都让他对学姐提起万分的戒心。
昨晚,所有怪模怪样的人都消失後,他正烦恼着怎麽将江浔带回去,这时就传来了学姐的呼喊声,他一回头所有的幻影都消失了,他们正在停车场,只是那里没有半台车。
学姐带了几个男生来,看江浔昏过去就连忙让人背下山去找计程车送医院,这看起来都没问题,只是来得时机太巧,巧得让他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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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停车场没有车,这里到深夜根本没有路灯,司机怎麽可能贸然开车下山?所以学姐所谓的司机要到山下避雨是个幌子,因为在傍晚能见度还高的时候司机早就离开了。
那时他们都忙着找计程车,也没人注意到停车场没车这件事。
也因为他对学姐不放心,所以他根本没打算再把自己和江浔送上门去,也就十八个小时的服务时数,赔了就赔了,参加费用五百块,就当花钱消灾。
医生检查宣布江浔没问题,他们能回家了。江浔办理好出院手续後便离开医院。他们招了辆计程车到车站,之後搭火车再转公车,终於回到了学校,整整耗时了三个小时。
当他们回到宿舍,江浔累得眼冒金星,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觉得自己真够悲催的。到底招谁惹谁了,一摊子烂事!
方禹拉开椅子坐在他床边。「还好吧?」
「很累。」
「那休息吧,晚上再说。」他站起身要离开,不过被江浔拉住了。
「没关系,说吧,不然我不踏实。」坐起身,江浔注视着眼前没什麽表情的少年,印象中昨晚他全身是血时表情也是这麽浅,好像天塌下来也不能让他有什麽激烈生动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