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和他解释江浔到底怎麽了。
站在车站前,小地方的车站也不大,这里以稻田和一条田间大道闻名,x1引了许许多多的游客前来游玩观光。方禹看了眼手上的简介,这是从车站拿出来的,简单介绍了这个地方的特sE。
他们两就安静地站在车站前,谁也没多说话。
「接下来呢?」看江安净真的没有动作的打算,方禹被迫无奈地开口。
江安净斜眼瞥了他一眼。「找人。」
「……」上哪找?
他们又安静了下来,方禹深深x1了口气,他开始觉得对方是故意的。对方感觉是b较沉默的人没错,但应该也是行动力很强的人,不然不会直接把他从家里拖下来。
「去哪找?」方禹又问。他可以完全都不管就蹲着,或者转头搭车回家,可是他都已经下来了,他不想白作工,再者,江安净应该不会开这种低级玩笑,既然他找过来,那江浔应该面临到什麽窘境。
难道和尚又来找麻烦?
方禹轻皱起眉头,觉得这一切麻烦透顶。他望向江安净。「你知道些什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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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净耸了耸肩膀,南部的高温让他脱掉身上衬衫,里面的v领是无袖的,他反手拎着衬衫。「我知道的不多。」他看了眼手上的手表,将近六点了。「先找个地方吃饭睡觉。」
这里是观光圣地,三天连假让民宿全部爆满,根本找不到可投宿的地方。找了一个多小时候,方禹看对现况依然不在意的江安净,沉默了三秒。「晚上,要窝车站吗?」
江安净瞥了他一眼。「你也蛮认命的。」
不然怎办?没民宿没饭店,难道要去寺庙拜托能不能睡个大通舖?
方禹看着那个高龄四十七,但外表显然只有十八的伪少年,他觉得这个人真奇怪。「不然怎办?」
「窝车站好了。」江安净深思了几十秒。
「……」方禹巴巴望着他。「有第二方案吗?」
「公园和车站,选一个。」安说,他歪头看着方禹,他打量这个少年。其实他也不认识方禹,要不是因为那片叶子,大概这辈子也没机会认识。皦要他做好心里准备,因为这次他所接触的和过往碰到的正常人都不一样。
到目前为止,除了懒散外还看不出什麽来,但光懒惰这点就够让人头大了。
「第三方案?」方禹试探地问,安的面部表情仍没任何变化,感觉起来已经打定主意要睡车站了。这点方禹觉得没法接受,搭车回家睡在车子里都b窝车站好。「不然我要回家了。」他不想和一个陌生人窝车站,尤其这个陌生人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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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方禹的话,安睨了他一眼。
真任X。
以他短短人生接触过的人来说,方禹绝对是他碰过最奇怪最难Ga0定的人。人家是意志坚定难以动摇,方禹是因为懒,他懒得什麽事情都不做,一不如他意或让他觉得麻烦,他头一撇直接打退堂鼓。
就算是利益、威迫都无法让他改变主意。
这种人很难缠,因为几乎无法打动,也没办法让人觉得可以合作。看起来是很和软很随便的人,但出乎意料的,非常难Ga0,没有办法和他建立互信和合作关系,自然也就没办法鼓起力气好好做事。
但他没想就这样妥协,他想知道这个人的底限在哪里,这样方便他拟定後续的行动方针。「你确定你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