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廖严正对妻儿失踪的无奈和缅怀。
江安净手指继续往下滑,廖严正对FB使用貌似不熟,所有讯息文章都是公开任人浏览。他往下看下去,廖严正有一大段时间都非常低沉,有疑似家人朋友的人来宽慰他,希望他停止不适当的兴趣。
「他赌博。」方禹说,目光随江安净的手指移动,他着那些文章。内文大致是懊悔痛苦,下方的友人回文则不停规劝他,让他迷途知返。「赌很大,房子都赌掉了。这样就能解是他为什麽要来这里,妻子带着儿子离开他失踪了,房子也没了,大概想来乡下疗伤?」
「时间不对。」江安净淡淡地说,他手指了发文时间。「他卖房是九年前,要是想不开九年前就该离开了,没道理待九年才到这里。」
方禹轻蹙眉头,思考着合理的事实脉络。「他又开始赌了?又欠债只能跑路?」
「有这可能。」江安净搜寻了廖严正妻子的名字,进入她的脸书,里面纪录停留在九年前,每一篇都是对家庭的抱怨,对丈夫贪赌的愤恨。「酒、赌、毒是最难戒的,说不定这些年廖严正完全没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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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方禹认同,如果他是廖严正,只要心里有丁点儿的愧疚,不可能老婆在脸书大骂这麽多还一声不吭的,脸书内廖严正没有任何回覆。
而且当妻子失踪,如果想挽回应该会来脸书留下些讯息表达歉意吧?
通通没有,好像廖严正根本不在乎。
方禹想到什麽般伸手拿回自己手机,他快速往下拨动,将时间条拉回最上方,也就是最近。上面有着廖严正拍摄他们所在高中的景sE,还有几张班级导生的照片。「他不是跑路的。」他手指着学校。「现在讨债集团很厉害,他还有在学校打卡,这会泄漏他的踪迹,他应该没那麽笨。」
江安净点点头。「这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戒赌了,跑来这里隐居让自己离开那些诱惑,第二个是他还在赌,但没输过。」
怎麽可能没输过。
方禹神情略凝重。除非他有什麽旁门歪道的手段,否则不可能不败。
难道江浔的失踪和这个未知的不败有关系?
难道廖严正把江浔当作代价付出去了?
这样还能算赌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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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必赢的状况,不是很乏味吗?
廖严正有一份T面的工作,有稳固的收入,他不需要拿赌博当额外收入贴补家用,既然如此,他沈溺的是赌博的快感和刺激,这种情况下就不可能作弊让自己一定赢。
他要的不是钱,是博奕带来的快乐。
「我觉得与其说他没输过,不如说他输了也不怕,他有地方借钱,或者是可以从哪地方生钱出来。」
江安净听方禹的说法点点头。「如果他还在赌,那应该是他在原本地方赌不下去跑到这来了。」
「赌不下去?越赌越大人家不让他赌的意思吗?」
「赌场是不怕你越赌越大。」江安净淡淡地说。「他原本工作地方是他的生长地吧,一个老师能源源不绝拿钱出来这点够让人说话了,他躲的不是讨债的,应该是三姑六婆的闲言闲语。」
他怕被质疑钱哪来的,最好方法就是躲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继续赌,用他来历不明的赌金继续搏一把。
江安净手指摩搓着嘴唇,思考着这个推测的可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