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迹可寻。但他藏了半月,甚至秦淮都找不到他……这说明,他不是单纯想避世,而是‘必须’隐藏自己。”
小枝歪着头:“你是说,他被人盯上了?”
柳夭夭轻笑:“多半如此。”
我沉声道:“寒渊?”
柳夭夭眯了眯眼,淡淡道:“不好说。寒渊最近的动向我们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和飞鸢门有瓜葛。”
“但可以确定的是,宋归鸿绝不是无故消失。”
我缓缓点头,目光微凝:“所以,我们得从他的势力入手。”
柳夭夭侧身,看向东都城的某处方向,轻声道:“弦月坊。”
小枝眨眨眼:“那是什麽地方?”
柳夭夭轻轻一笑,语气悠然:“东都最大的黑市。”
我微微一怔,低声道:“听说那里是各路势力私下交易的场所,消息流通极快,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柳夭夭点头:“没错,飞鸢门虽神秘,但他们若要继续运作,就必须在弦月坊留下踪迹。”
我沉思了一下,缓缓道:“我们要伪装成买家。”
柳夭夭轻轻点头:“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小枝嘟嘴道:“可问题是,我们要买什麽?”
我沉思片刻:“我们先进入弦月坊,观察情况,见机行事。”
柳夭夭看着我,轻笑道:“行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陪你走一趟。”
翌日,东都,弦月坊。
弦月坊,东都最大、最隐秘的黑市交易场,这里没有律法,没有所谓的江湖道义,只有利益与规则。
柳夭夭轻笑:“景公子,欢迎来到真正的东都。”
小枝则瞪大了眼,好奇地四处打量:“哇……这b瑶香阁还热闹!”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玩笑,而是扫视四周,寻找飞鸢门的踪迹。
如果宋归鸿的人手还在东都活动,他们必然会在弦月坊留下痕迹。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我们来到了一处略显僻静的阁楼。阁楼门前站着几名守卫,面容冷漠,显然是弦月坊的管理者。
一名身着灰sE长袍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神情淡然,但眼神锐利。他手中捏着一枚小算盘,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拨动着,似乎在计算某笔交易的利润。
柳夭夭轻笑,上前一步,轻敲桌面:“程老大,今日生意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