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回荡在记忆之中。
我曾答应她。
她将希望寄托於我,她将自己的过往、命运、甚至未来的答案,全都交付给了这封密函。而现在,宋归鸿却告诉我,这封密函必须被毁灭。
可如果我毁掉它,那我该如何向沈云霁交代?她将一切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而我却亲手摧毁了她的答案?
我的手缓缓握紧,心头的天平剧烈摇晃,取与舍,成为了我不得不面对的难题。
“怎麽?”宋归鸿察觉到了我的迟疑,眯起眼睛,语气微微变得冷淡,“你不愿意?”
他目光沉静,却又带着几分审视。
他在试探我。
试探我是否真有能力,是否有胆量去掌控局势,还是……最终,我也只是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我深x1一口气,抬眸与他对视,语气平静:“宋公子,你让我毁掉密函,却不问我是否有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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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鸿轻轻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若真想做局中人,自然会明白,有些东西,根本不该存在。”
他顿了顿,眸光深邃:“你应该问问自己,你想成为改变棋局的人,还是让棋局改变你?”
夜风微凉,吹拂过街道,卷起地上的尘埃,映照在灯笼微微摇曳的光影中。
我是想成为棋局的掌控者,可我同样不想成为一个背信弃义的人。
沈云霁,瑶香阁的那个夜晚,她的目光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她是信任我的。
而信任,是最无法轻易抛弃的东西。
宋归鸿并不明白,我要的不仅是权谋和控制,我要的是——在这片被规则和宿命困住的世界里,找到真正属於自己的路。
所以,密函,我不能简单地毁去。
我必须先得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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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自己来决定它的去留。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看向宋归鸿,目光沉静如水:“你的话,我听进去了。”
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等待着下文。
我微微一顿,随後缓缓道:“但毁掉密函的决定,不是你来说,而是我自己来决定。”
宋归鸿微微一怔,片刻後,他低低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
“景公子,你果然b我想像中还要谨慎。”
宋归鸿的目光沉静如水,在微弱的烛光下,他缓缓展开一张略显陈旧的东都地图,指尖在上面轻轻滑过,最终停在了三个不同的位置。
“如果你想在飞鸢门真正出手前占据主动,那你必须b他们更快找到线索。”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这三处地方,都可能藏有关於密函的重要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