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杈？”她皱眉，不解。

清枝当然不信：“你谈起鲛人与九尾灭族一事，二者是否有所牵连？”

随后，少nV似乎有些悲伤的顿了下，垂：“......你可以不答，我为报恩，也绝不会反悔。”

“绥桑，你要我亲去见鲛人之国遗址，为的是什么？”定定心神后，她走上前，直视着狐妖。

“清清——”他打断了她，“这事之后再说，今日你该陪我去取一样东西了。”

他摇：“二者一个在瀛洲一个在归墟海，井不犯河，有何牵连？”

绥桑眨了眨，方才海中的沉郁狐妖仿佛也只是她的臆想：“海中多宝，我原本想带着清清去搜搜看有没有什么遗留下的珍宝呢。”

“卿卿！”绥桑真的有些慌了，他一把拥住少nV，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中，“并非我不告诉你，只是......你须得答应我，不可多想！”

清枝看着绥桑朝着自己伸手，没有将手搭上去。

归墟之国、九尾灭族、树杈，这桩桩件件都莫名其妙，但清枝知绥桑不是那心血来cHa0的妖怪，他大费周章的将她哄来归墟，绝非只是为了走观。

“什么东西？”

绥桑指了指面前无垠海面：“向东八百里有个九丈宽的小岛，那岛上有树杈，每逢月圆便会散去禁制，我们要取的便是那树杈。”

一路静默，直到二人破而，重新踏上海岸的瞬间，清枝吐了气。

清枝看着少年眉间的惶恐，不禁诧异，绥桑......他到底瞒了自己什么？

想来这样的族群，必定是绮丽的。

绥桑看向前的归墟海，不同去时，如今的海面被万朝yAn染成了波光粼粼的金sE，灿灿烈烈，浮光跃金。

“你座下归墟六妖，找一个b我修为更的应该不难，这树杈有什么玄机？”她皱起眉，不喜这被人蒙在鼓中的觉。

“不。”清枝轻轻摇，“你帮我许多，从我上的束灵符、到容成冶的生Si，桩桩件件，我都万分激！”

人族好上一些。」

“为何偏偏带我去？绥桑，你究竟有什么没告诉我？”

清枝皱眉：“你方才说，都是神界的旨意，是什么意思？难灭族之祸是神界授意的？”

二人在这鲛人之国呆了片刻，清枝只觉满目疮痍，不忍再看。

“我问你，是我心有疑惑，你可以不答。”她直直看着他的金瞳，“无论如何，我已经答应你了，就会同你去的。”

绥桑也没再说什么，带着她开始向上游去。

可如今只剩下古书上薄薄的两段话，以及海底一片不为人知的残垣。

见少nV神sE怫然，绥桑忙伸手去牵她：“卿卿，你生气了？你是不是不想去？”

从他话中，清枝觉察几分苦涩与厚重，却不知如何再问，只好沉默。

她看着海面缓缓升起的万丈天光，恍惚觉得方才看见的是一场梦。

他伸手从袖中掏一枚桃叶，双指并起一，随即那枚桃叶便飞海面变成了渡舟。

离开前，清枝下意识回又看了，绥桑说鲛人之国绮丽，如今早已看不半分，但古书上有写：海客，擅织绡、泣泪成珠。

“取一截树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