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小小的顾今神里充满崇拜。

顾宇没了声音，仿佛睡着一般一动不动，只是顾今看到，被上的手将床单攥一个小小的漩涡。

母亲看到顾今来了，拢了拢发示意顾今坐下，自己去洗漱间洗把脸。

“对了，上次说帮我也设计一珠宝，设计得怎么样了？”顾宇睁开，侧向顾今。

“嗯，来看看你。”

“嗯，现在也跟着哥哥，站哥哥后面。”

“在准备了。”顾今看到他还在意这个，从包里拿平板开。

“噗，电视上那是超级厉害的老前辈了，不过哥哥会加油，和他一样厉害的！”

“其实有时候我在想，治不治的有什么意义呢？”

这么漂亮的设计自自己弟弟的手。

“准备以用蓝宝石主，一个小摆件。“顾今划划屏幕，指着其中一张图片给顾宇：“你看这个怎么样。”

“没什么好怕的，这么多年不都这样过来了。”

“还记得你小时候，只会跟在我后面哥哥哥哥的喊，谁叫你都不理，就要跟着哥哥呢。”

他变了，他甚至变得恶毒，

“哥哥，这个孔雀是你设计的吗，好漂亮啊。”

顾宇似乎是心情好了很多，看着顾今眯起睛笑：“我知。”

“哥，我在的。”顾今结微动。

说得太投，不知什么时候顾宇已经没有看着屏幕了。

“这个也不错，不过有难拿到，得联系一下国外那边。”

“嗯呢，也不看我是谁。”年轻的设计师在自己弟弟面前有一些臭。

只是很多年后，他们谁都似乎没了从前的影。

顾宇几乎是立刻睁开了，顾今知，其实他一直没睡。

顾今记得顾宇拿的最多的奖，是珠宝设计方面的。

“别这样说，哥。”

只是后来太多变故，父亲的消失和自己的病如同突发惊雷敲顾宇的生活，而更可怕的，大的打击让他的灵仿佛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

“不要怕，好好治疗，你相信我，我在你背后呢。”

“害，我没事的，就是肺炎有些反复，可能暂时不了院了。”

“嗯，很漂亮。”

顾今难以抑制得想起顾宇，十年前的顾宇，还没有生病的，意气风发的顾宇。

说完这些话有些累，顾宇有，调了调枕放更低了。

顾宇很难受的回想起，很多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对珠宝，对设计有太多灵，每个人都夸他天赋异禀。

“我当然知，我们今今很厉害。”

“今今，你怎么来了？”苍白的脸上有一丝惊喜。

“真好，这么漂亮的设计。”

他从小就是天才，路过的所有人都会夸顾宇聪明，顾今记得，不是什么比赛，只要顾宇参加就一定能获奖，而拿到奖杯第一时间就会给顾今看，特意放在顾今手里哄顾今，逗他说“哥哥好厉害，好喜哥哥”之类的话。

“我什么都不了。”

顾宇的睛是闭上的，只有嘴在动。

顾宇看着顾今的脸，不知在想什么叹气：”这些年这么熬着，你也真的长大了。”

顾今专心向顾宇介绍着自己的想法，把一个个方案展现在顾宇面前。

他真的是非常虚弱了，顾今看着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有多厉害……嗯……像……像电视上拍的，很长名字的那么厉害，不对，比他还要厉害！”

他也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顾今的脸。

彼时他们都很活泼，意气风发的少年和糯糯的弟弟。

任谁也看得顾宇是在逞了，顾宇现在几乎没有力气跟他说很长的句。

“有多厉害？”

他再也不设计了，他已经失去了创作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