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没什么预兆地抚摸起那坨ruanrou,骨节分明的修chang手指包裹住由下往上,忽轻忽重,两个鼓起的卵danbu位也用指尖轻轻搔刮,动作很肆意,像是把玩什么物件。
殷星阑应激地抖了抖腰,想要躲避,被警告一样拍了下pigu,发出一声清脆响声,tunrou上泛起的淡淡麻痛感让他立时僵住不敢再动,拓跋烈并没有使多大力气,但被掌掴的色情意味nong1厚到让他恨不能找个地feng钻进去。
tou垂得低低的,像是要将脸埋到xiong前,耳廓已经红透。
哪怕正在zuo着猥亵下liu的事,拓跋烈面上的表情并非如他动作一般显得急色轻浮,反而是一贯的淡然自若,只有狭chang眼眸微微眯起,偶尔闪过些过于晦暗的色泽,xielou出了他心中蠢蠢yu动的yu念。
他将殷星阑面颊微微泛红、垂眸忍耐、显出强烈羞耻的神情看进shen沉眼眸里,手中动作越发充满技巧,直将人kua间的东西恣意rou搓到bo起,呼xi声玩弄到急促紊luan,纯黑布料上濡shi了少许shi痕出来,才停下了手,禁锢在殷星阑后腰chu1的大掌也随之松开。
低tou看了一眼,又按了一下chaoshi布料下guitou的位置,似笑非笑低语,“可惜了。”
殷星阑鼻息抖动了一下,轻哼声jin咬在牙关。
他tui心间bo起的yinjing2将布料撑得高耸,看起来很有料。
可惜这玩意儿以后大抵没什么机会正常使用。
拓跋烈重新坐回去,随手将衬衫纽扣解开一颗,坐姿比刚来时散漫了许多,俊美到妖异的面容上泛起微薄笑意,明明是一张尤其完美的面孔,神情总也漫不经心,却无端让人联想到某些利齿森森、茹mao饮血的野兽,蕴han的危险xing超过了优越相貌本shenju有的蛊惑xing。
他微抬凤眸凝望僵立着的殷星阑,随意抬手,指向面前低矮餐桌,“殷先生,请吧。总不至于内ku也要我帮你脱。”
这样幽邃shen沉、色泽nong1郁的瞳孔ju有迷惑xing,泛起对猎物的捕猎兴致,也仿佛凝视情人的衷情热意。
但殷星阑不会混淆其中区别,对危险的min锐直觉促使他脊背泛起麻意,shenti暗暗战栗。
他抖着手将内ku从腰间拉下,已经bo起的yinjing2释放而出,立刻翘起在小腹上,zhushencu壮,色泽不shen,chang度也可观,大概有18cm左右,guitou圆run饱满,整ti显得清爽又健壮,之前被肆意把玩受到刺激的yinjing2ma眼chu1分mi的xianye与布料chaoshichu1拉出了changchang的透明黏丝,断裂后从ma眼chu1坠下,依附在zhushen上,莫名渲染出一zhongyinluan。
往上看是形状漂亮、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腰际两侧延伸着凹陷的、shen度恰好的人鱼线,原先应该存在的yinmao在他转变为双xing人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干净无mao的下腹、耻骨和yinjing2一览无余,很是白净。
完美的shen材和完美的生zhiqi,放到各大A片G片里都是优异选手,拓跋烈看在眼里,暗暗寻思如果他没找上殷星阑,后续殷星阑演员zuo不下去,下海可能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但现在的殷星阑即便是下海,恐怕也没办法cao2人,反而要被cao2了。
在拓跋烈恶劣发散的念tou里,殷星阑赤luo着shen躯,躺到了他眼pi子底下,脸上表情僵ying,面颊还有未消散的红yun,chunbanjinjin抿着,可能是因为过度jin张,xiong腹随着呼xi起伏得异常明显,tui间高高竖起的yinjing2红runguitouchu1泛着水意。
他饱满白皙的xiongru就在拓跋烈眼睛正下方,微微凹陷的粉nenru粒小小的一颗,显得鲜nen可口,诱人把玩。
确实可爱得jin。
不过不急,有的是时间将殷星阑全shen上下都玩遍。拓跋烈拍了拍手,木格拉门打开,收到消息早就在外候着的助理端着菜品走进来。
原先应该是餐厅老板亲自布置人ti盛,但拓跋烈考虑到殷星阑是第一次,一时间不准备将人刺激得太狠,这工作就jiao到了助理手上。
助理是个chang相平凡、dai着眼镜的男青年,作为首富的私人助理,堪称十项全能。在原shen记忆里,只有他没提到的,没有助理zuo不到的。
布置人ti盛,也是小菜一碟。
殷星阑就很不安了,余光看到有人走进来,惊得差点一跃而起。他还是没办法丢开作为人的羞耻心,赤shenluoti地躺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像个物件被人赏玩。
拓跋烈淡声,“别慌,自己人。”
他没让餐厅老板来已经算是心ruan。
殷星阑抬起的脖颈又慢慢重新放回去,置于shen侧的两只手掌蜷缩成拳tou。
助理见到他不着寸缕地躺在餐桌上和尴尬羞耻的反应,没lou出半点惊讶怪异神色,目不斜视地跪坐在餐桌旁,将餐盘中的寿司、刺shen等一点点往健美白皙的赤luoshen躯上布置。布菜路径从xiongrubu位一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