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是我阑尾炎发作赤裸上半身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没想到这张照片他还保存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有点发紧,可我们真的已经回不去了,我的泪滴在了他写给我的秀气的草书上——上面写着,就此别过,永不相见。愿君安乐,此世不欠。
我愤怒的撕碎信纸,点燃了根烟。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在媒体上骂了达贡八年,但我依然很爱班拉代。
只是他这次的欺骗真的让我很愤怒……
其实早在四年年前他就邀请过我来达贡,但我当时拒绝了。
因为他名声太臭,执政一年半就被国际媒体定义为外交恐怖分子。什么对北部地区的反抗军使用白磷弹……抓捕政治犯……清洗旧派官员……而且当年我们在阿拉木图生活的明明好好的,他却不辞而别,非要回来当这个破国家的吃人魔王。
可能在他眼里权力真的比我们的感情重要的多,所以我很恨他,也不敢来。因为我怕说错句话也被他用榴弹炮炸成血雾。
至于为什么我说他是吃人魔王,我就说个他做过的恶心事里比较小的吧。
他派特工到国外绑架异议人士,运到达贡,然后在对其进行百般折磨凌辱录下忏悔视频后把对方塞进破碎机,还把视频邮寄到别人家中……受害人中,就有在媒体圈对我十分关照的长辈门多萨先生。
这是七年前的事,那会儿他刚被立为王储还不是国王。
几年前当我得知谁骂达贡谁倒霉,而我没事的唯一原因仅仅是因为班曾经爱过我的时候……
你能明白我的那种窒息感和屈辱感吧。
我直觉得恶心,就向当年操了一滩烂肉。
当我在第三国参加一个会议,并在窍盎口中得知班拉代身患绝症不久于世,死之前就想再见我一面的时候,我幼稚的认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想着他都要死了,在这最痛苦的时候,哪怕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也该在他身边陪他的。毕竟他十岁就没了妈妈,爸爸也被他杀了,更没有一个兄弟姐妹在身边,一个人,应该很痛苦吧。
谁让十四年前我上了他的床,睡了刚刚18岁的他。
可……当站在站台上的我看到他活蹦乱跳的时候,我的信念就破碎了,我在后脊背都在发凉,这他妈……
空乘小姐似乎是有些担心我的,就试探性走到我身边小声道:“先生您有不舒服吗?”
“没”,我摇了摇头:“我朋友死了,这次来祭奠,心里有些发酸而已。我们大概多久可以飞出达贡国境。”
“预计还需要半个小时。”
锦华宫
“那只猪的飞机出国境了么?”
靠在床上抱着一只粉色大猪玩偶的班拉代闷闷不乐,边撕扯玩具猪的耳朵边询问站在门口的丹瑞。
丹瑞看了眼手表:“大概二十分钟后出境。”
“你说我就这样放他走,会不会显得太软弱太没用了呀?”
神佑城枢密院第一等秘书办公室
头发花白戴着遮光镜的西塔刚士接到了军事动员令,是丹瑞亲自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