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望向办公室，静静放着一份档案袋。那是白羽留下的最後剧本，也是这场审判真正的开端。

午夜时分，沈可恩收到第二封信，夹在门中。信里是一张摄影照片——她十年前模拟法上的影，正在投下那张「有罪」票。

她手开始颤抖，想立刻报警，却不知该说什麽。她甚至不确定这是否真是威胁——也许只是模仿犯恶作剧。但她从李知蔓的社群页面得知对方已Si，Si因、地和姿势已经在网路论坛传得沸沸扬扬。

她不知，真正的审问者，已经准备好，为她送上结语。

市局会议室内，灯光昏h。梁俊熙站在战略板前，标注与白羽审判有关的六名主要参与者，已知两人遇害，四人下落不明或拒绝合作。

《证词的尽是沉默》

「我们要保护剩下的人？」许枫问。

背面写着：「我们将为沉默作证。」

电话那沉默许久才低声说：「你去哪里都不能去，待在光明，永远。」

的同伴联络。那场活动对她而言早已过去，只是学生时代的一场游戏。

「证人席已设，请准备你的证词。」

剧本标题，是七个手写字：

这不是恶作剧，这是追杀。

「我什麽都没啊……」她几乎是哀求地说。

她不再犹豫，冲门，奔向夜的。

但今天早上，她在公寓门发现了一张白sE信封，无邮戳，无寄件人，内附一张简单卡纸：

她拨通了自己大学时的学长，也是律所前辈的电话。「学长，我……我有麻烦。我可能是下一个。」

「不，」他摇，「我们要先确定下一个谁最可能是罪人——不是在法律上，而是在审问者的定义里。」

「审问者正在一步步b近当年模拟审判的每个角sE。」他沉声说，「这不只是模仿，这是复刻，甚至是重构。白羽当年创造了一场虚拟法审判，而现在，有人要让那场审判在现实中结案。」

「那你就证明你没什麽。」学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审问者不会在白天审人。他……或者说他们，要让你自曝其罪。他们用恐惧让你崩溃，自己说那年你了什麽。」

「什麽意思？」

她望着手机，脸sE苍白。那一年，白羽站在被告席上，她是唯一在陪审团里投下「有罪」的一票。当时只是觉得「她太戏剧化」，「应该接受批评」。她不觉得自己真的错了什麽。但如今，她成了「证人席」上的人，而这场审判，已不是她能轻松说verdict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