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想想，起码他还从顾家白嫖了一衣服，也不知这玩意儿能不能卖二手，他连这衣服什么牌都认不得，也不可能穿这去摆摊或者上班，还是换成票比较实在。

这一次，七七在他的脑袋里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这个不知需不需要电运行的系统是没电关机了，才听到七七组织语言：“您也可以选择记仇，在【沈栖迟】失忆期间报复回来。”

“我在，以您今晚的表现，如果对袖扣行质问，【沈栖迟】对此装不知的概率为80％，直接归还的概率为5％，冷嘲讽的概率为100％，综合考虑，【沈栖迟】归还袖扣的可能极低。”

这个系统，原来也有卖关的时候。

沈栖迟上我，之前听你讲这剧情我就觉得很奇怪，这也太曲折了吧，又是车祸又是失忆的，还有我这么个第三者，他俩谈恋还真够复杂的。”

“你不是说我是去受排挤的吗，该不会是在办公室里待不下去了吧……”

“如果我不听你的，不走这个剧情，也不跟他们联系，会怎么样？我还会死于坠海吗？”

“不就是扰他一下吗，脱也是我被脱，他又不吃亏！”

林灼嚼嚼嘴里烤得有些过火，很难嚼的带五。

林灼想起自己不理会系统时那连续三天的噩梦，他一回想起那噩梦的真实就觉得胆寒，在梦里，他分不清真实和虚拟，所以总会以为自己真的快死了，心剧烈，呼急促，让他完全不想再次验。

非正面回答。

“这个听上去还有盼。”

但意思林灼懂了，就是不让他逃避。

“虚伪，喜就喜，不喜就不喜，这个沈栖迟嘛非得有个坏的衬托才能知好的有多好？”

“总觉得怪怪的……”

林灼又咬一不知洗没洗过就烤上炉烤的菜。

“唉，你说我要是跟他要，他能还我吗？”

“我在，加油！”

“天呐——”

林灼自言自语地给自己壮胆，着街上行人投来的奇怪目光自顾自地越说越起劲，七七也很捧场，每一声都会回应，让有些微醺的林灼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灼有气无力地说：“说。”

“我在，您可以这么理解。”

“我在，您需要我帮忙分析概率吗？”

“我在，这与【沈栖迟】的人设定有关，您可以在后续的剧情中了解到。”

“我在，好的，更换安模式。您接下来几天可以不用辛苦摊，可以在顾氏集团的卫生间里着空调上厕所了，人类似乎将这行为称之为摸鱼。”

“可恶的沈栖迟，可恶的——”

“唉，算啦，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之先把你说的那什么酒会参加完再说吧，反正我就是先要让沈栖迟很讨厌我对吧？”

“这个一都不简单！”

如果又拒绝系统提的要求，他恐怕还会被拖那个梦里，到时候就不是坠海亡胜似坠海了，他觉得自己天天梦到这个噩梦的话一定会疯掉，他那几天就一直觉得神恍惚，打的时候都会手抖磕碎饼里，或者给顾客加错料，引得自己只能接连歉，自己都怀疑自己了。

林灼仰，将啤酒罐里剩下的两酒一饮而尽，扁了易拉罐，去结账准备回家。

“小跟虫。”

现在沈栖迟拿走了他一分命，就让他觉得心痛得难以呼。

“我在，好的，更换安模式……”

“七七，你有没有安人的系统？安一下我这颗破财心碎的心吧。”

“我在，您可以理解为，【林灼】是【顾清轩】的对照组，有了【林灼】的衬托，【顾清轩】才显得可贵。”

“嘿嘿。”林灼罩下的脸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个简单。”

“不就是去当受气包，我二十几年来就没过几回痛快事儿，早习惯了，放过来吧！”

林灼一向自认为脸已经很厚，所以当着众人的面里他不觉得丢人，当着只见过一面的沈栖迟脱得光也不觉得羞耻，什么顾家亲不亲生的孩他也不那么在乎，但唯有钱是他的命。

林灼也不知自己是吃烧烤吃累了，还是对现状的无力到疲惫，他拿着被得锃光瓦亮的铁签，戳了戳桌面上被吐来的那块很韧的猪，竟然有些希望自己是这被宰的猪——厚如城墙，刀枪不，被刀切火烤也咬不烂。

“我在，加油！”

“我在，好的。您完完成了本次任务，提了很多【沈栖迟】对您的厌恶值，相信在未来需要您与【沈栖迟】决裂的那一天，这会是很好的助力。”

几天后，参加完酒会的林灼正坐在路边一烧烤摊上，恶狠狠地咬着羊味的鸭串。

“我在，您与顾家和【沈栖迟】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

林灼又了一冰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