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

神域的波动剧烈叠，像两条断裂又错的频率线，纠缠、拉扯、合。祁眠终于发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不是拒绝，而是崩溃后的彻底顺从。

祁眠闭上，角微微发红，整个人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电轻轻扫过，细细密密地麻着。他颤颤巍巍地，缓缓伸手，手指蜷缩着，在沈砚的肩膀上无措地攀着，像是害怕，又像是不舍得推开。

沈砚一手抵着祁眠，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侧。极短的沉默之后，他低声：

沈砚等了两秒，见他一动不动，只是颤着气息靠得更近。

掌心一施压，带着信息素的微频，压制地引导着他的神域同步，冰冷的信息素像一样，从肤、呼、脉搏里，一寸寸渗去。

在沈砚怀里，地，缓慢呼。

他嗅到了那缕信息素的变化。

空气里充满了他们叠的气息。

但此刻，在这半制、半顺从的中——那淡到几乎不存在的气息，忽然浮现一奇异的甜度。

沈砚扣着他，嗓音沉哑：“乖一。”说着，微微收了着他的力。

沈砚手指下移住了祁眠的后颈，祁眠整个人一僵，连同神域都随之绷，沈砚没有给他逃开的余地。

祁眠一，整个人直接倒沈砚怀里，沈砚稳稳接住他，怀里的人微微颤抖着，呼像溺后的息。

祁眠的信息素一向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像一汪无的清。

既害怕，又贪恋。

祁眠闭着，睫微颤，耳尖一片红。

像初化的冰雪，藏着细碎的蜂香，羞怯、温，却又带着渴望靠近的细腻脉动。

即使嘴上什么也没说，

沈砚察觉到这一，他没有立刻放松。反而在祁眠耳边低声：

沈砚低，嗓音低哑又平稳：

“再忍一忍。”

那是一无声的宣誓。

压，瞬间席卷整个房间。

他的本能，早就彻底倒向了他。

他低低笑了一声，不是温柔的笑，而是彻底确认猎无路可逃后的、冷酷又危险的笑意。

祁眠被动地仰，呼越来越，膛一下一下剧烈起伏，神域的同步接近了极限。

祁眠的神域，在回应他。

沈砚的动作缓慢而准，不像是安，更像是宣告——从这一刻起，你属于我。

沈砚低，额角抵着他微的额，动作克制又压抑，像在用最后一理智自己停下。

祁眠浑颤抖，膝盖几乎下去，他着气，脑海里成一团。

既羞耻，又渴望。

祁眠睫剧烈颤动，嗓像被堵住了，只能发极细碎的息，整个人像被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有一更可怕的力量在慢慢包裹他，把他整个人压对方的领域里。

掌心沿着祁眠的脊向下，缓慢又有力地住他的腰侧，将他彻底箍自己怀里。像收拢猎最后的挣扎。祁眠整个人被箍得动弹不得，只能仰起，气息紊地贴在沈砚膛上。

神域微弱的频率一阵剧烈抖动，最后像破碎的羽一样，彻底倒伏下来。

像终于找到了归宿。

下一刻。

那一瞬，信息素溢了，无声无息，却迅速弥漫开来。

即使还在微微发抖，

在无声地请求他。

“结束了。”

祁眠几乎要哭来，中的呜咽声难以控制的溢来，手指死命拽着沈砚制服，像拽着最后一块浮木。

“快到了。”

沈砚动作一顿，结了，眸陡然了几分。

神频率终于在一次极限的跃后——轰然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