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有表任何情绪，只转走向厨房，低声吩咐：“明天六半起床。”

沈砚拿起同步，微微示意他低。祁眠顺从地靠近，受到冰冷的金属片贴上太，下一秒，神域被牵引的觉袭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牢牢卷去。

走廊上，沈砚沉默地跟在后面，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小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沈砚合上终端文件，站起，走向餐桌。他在祁眠对面落座，动作沉稳，制服笔得像冷兵。他端起咖啡，轻抿一，抬眸看了祁眠一，语气平静得像例行公事。

同步持续推。祁眠渐渐放松下来，肩膀微微下沉，神域彻底稳定在了那低稳的频率之下。

他挣扎了一下，动作细微到几乎不可见，却仍然被沈砚察觉。

午休时，他靠在休息区角落的沙发上，微微低着，指尖搭在同步表面。那低频的牵引仍在，像极了某无声的指引。

沈砚收起同步，目光在他上停留了片刻，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开。

祁眠本能地微调了一下同步的频率，神域随之轻轻收缩，痛明显减轻了一些。他静静地受着的变化，意识到自己的呼变得顺畅，心也不像之前那样失控地。

祁眠指节绞着杯耳，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想否认，想说自己没事，可嗓发涩，最终只是轻轻，“……嗯。”

沈砚注意到了。他伸手，握住祁眠的手腕，动作不重，却有钳制住骨血的沉稳。

祁眠轻轻应了一声，走过去站定。

祁眠应了一声，把同步终端扣在制服袖。他背上终端包，推开门，一阵寒意卷了来，他缩了缩脖，下意识加快脚步。

“呼。”他低声提醒。

——

他到自己又一次安稳了。痛减弱，痛消散，呼顺了。

研究所的日机械而枯燥。祁眠坐在终端前，执行一项又一项枯燥的数据录，边的气氛嘈杂而模糊。

声音平稳，像风过刀刃。

这个事实比任何上的不适都让他慌。

祁眠着衣角，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几乎知不到同事们谈的声音，注意力只维持在同步每隔一段时间发的微弱震动上。

晚上回到住所，空气中仍是熟悉的信息素味，冷冽净，盘旋在每一个角落。

祁眠咬牙关，缓慢地调整着呼。神频率一接轨，同步的低频嗡鸣在耳边响起，像一样席卷知。

吃过简单的早餐，祁眠换好外，准备门。站在玄关穿鞋时，他听见沈砚从后面走来，声音低稳而短促地叮嘱，“同步随带着。”

同步发同步完成的提示音，祁眠缓缓回手，动作僵。

“神状态好一了吗？”他问。

一阵痛。他明明知自己状态好了一些，可的堵却更加清晰。那不是病理的痛，是一本能的恐慌——他的好转，来源于沈砚。

他咬着牙，闭上，努力让自己忽略那被控制下来的安稳，可的反应是诚实的，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他的习惯，正在一一被改写。不是靠意志力，不是靠自我努力，而是，被另一个人的存在彻底重塑。

他本能地抖了一下，手指在上绷，指节发白。

他察觉到了，祁眠的神域确实变得稳定了。

祁眠站在客厅中央，窗外风声呜咽，信息素气息盘踞在四周，安静、温，像无声的牢笼，将他一困住。

厨房传来细碎的声，沈砚的背影而冷峻。

——

祁眠脱下外，动作迟缓地走向客厅。沈砚坐在沙发上，手边摆着调试好的同步。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目光在祁眠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静地，“过来。”

“别动。”沈砚声音很轻，但却像沉骨髓的锁链，压得祁眠整个人僵住了。

那曾经漂浮不定、随时可能崩塌的频率，在他的同步下安静了下来，像一只被圈领地的小兽，颤抖着蜷缩在他设下的安全区里。

沈砚没再多问，只低切开面包，动作克制而有序。餐桌上安静得只剩下切刀划过瓷盘的细碎声响，祁眠喝着咖啡，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攥着，每一次动都透着说不的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