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眠本能地挣了挣，但力气弱得可怜。沈砚的指腹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挲了一下，稳定的神频率顺着接一渡过来。

不是请求。是陈述。

沈砚侧过，静静看着他。少年眉柔，肤苍白，浑散发着微弱却真实的依赖。

沈砚神沉了沉。他伸手，扣住祁眠的后颈，动作温和却绝对，像是收拢一只迷失的小狗。

沈砚托着他，手掌缓慢挲着他的后背。

祁眠着气，下意识往那熟悉的气息靠了靠，像被本能驱使的动，寻着气味，想要一安稳。

沈砚站定，看了他几秒，什么都没问，只是走过来，蹲下伸手扣住了祁眠冰凉的手腕。

门外的脚步声骤然响起。

沈砚把他轻轻抱起来，动作温柔，却不可违抗。祁眠地靠在他怀里，受着那熟悉的信息素气息一渗骨血，心得不像话。

直到，他终于撑不住地发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沈砚俯，撑在他旁边，声音低沉，几乎压到了耳骨：“放松。”

祁眠怔了怔，睫轻轻颤了颤，却说不任何字。

那不是神域的问题，是生理上的抗拒。

下一秒，沈砚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沈砚眯了眯，他俯，低声：“祁眠，放松。”嗓音沉稳而克制。

起初只是，然后是肤发，呼紊，心脏像失了控地得又快又重。他觉自己的像在被无形的细线勒，每一次呼，都是在努力对抗本能的排斥。

冷汗浸透了薄薄的睡衣，但他一声不吭，像一只濒死的小兽，在黑暗中独自舐伤。

他伸手，轻轻住祁眠的后颈，指腹缓缓挲着，像圈着一只终于归巢的小兽。

祁眠被放到床上，挣扎了一下，又无力地陷柔的被褥里。

冷冽，沉稳，带着细微的冰冷气息，像一层无声无息的轻雾，但温柔地，缓缓地包裹住了祁眠。

过了很久。祁眠的呼终于渐渐平稳下来。上冷汗未，但温也不再那么得吓人了。

小的落地灯，在角落里撑起一片柔而温的亮光。

最诚实地告诉他——离开这个气息，他会崩溃。

祁眠浑一震，神域像被温浸一样，从撕裂的边缘，慢慢收拢。

祁眠缩在床的一角，呼又快又浅。他以为自己能撑过去，但从走检测舱开始，那细微的抗拒就像一只隐形的虫一，咬破了他神域最薄弱的地方。

的每一细胞都在说着——【是他。是这个信息素。是他才行。】

他虚弱地半闭着，整个人地窝在沈砚怀里，动也不想动。

这一夜，祁眠睡得极沉，连梦里都带着沈砚的气息。

祁眠咬着牙，睫微颤，耳尖一片红。

很快，房门被推开。沈砚走来，目光一落，就看见了蜷缩在床角的小小一团。祁眠抱着自己，整个人弓得像一张快要断裂的弓弦。

沈砚低看着他，Omega的侧脸苍白细致，睫被冷汗打，他静静看了几秒，然后沉声开：“今晚，跟我睡。”

沈砚没有他，只是慢慢躺到他旁边，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但信息素依然温柔而势地，一寸寸包裹着祁眠。

——那是在本能地、疯狂地抗议着，任何不是那个人的信息素。

沈砚抱着祁眠，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房间里温度适中，气味净，全是他自己的气息。

祁眠颤抖着，呼越来越浅，整个人绵绵地贴了上来，脑袋埋在沈砚颈窝里，贪婪地着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