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沉稳。

眼神里，再也没有过去的闪躲与不安。

那种自卑与怯懦——

已经消失了。

———

这一次。

她还没开口。

纪涵瑜先说了。

「你知道我喜欢什麽、不喜欢什麽吗？」

语气平静，却直接得让人无法闪避。

齐沐兰愣了一下。

几乎是本能地回答：

「你喜欢珍珠N茶，喜欢吃苹果，不喜欢酸的——」

她话还没说完。

纪涵瑜却笑了。

那笑，很轻。

却带着一点说不出的苦。

「那你呢？」

她看着她，眼神很坚定。

齐沐兰还没来得及回答。

2

纪涵瑜的声音，已经先一步落下。

清楚、流畅，就像是早就背过无数次。

「你喜欢水饺、小番茄、蛋饼，不喜欢黏的东西。」

「你怕痛，很怕很怕痛。」

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说。

「爸爸喜欢苦瓜、茄子，Ai喝绿茶，不喜欢炸的。」

「姐姐喜欢面包、苹果、奇异果，喜欢可可和珍珠N茶，不Ai酸的。」

一字一句，清楚得像刻在骨子里。

齐沐兰怔住。

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瞬间涌上来。

2

她张了张嘴，却怎麽也说不出话。

———

「你常说——」

纪涵瑜看着她。

声音慢慢变低。

「我不说自己喜欢什麽，你怎麽知道。」

她停了一下。

「可是——」

「你们也从来没有说过。」

她的眼神，终於有了波动。

2

「为什麽，我却都记得？」

———

空气安静下来，满满都是窒息感。

———

「你说我不T谅你。」

她认真地看着她。

在开口时，声音更低了。

「我真的不知道吗？」

齐沐兰的手，开始发抖。

「你和爸爸吵架的时候，是我在安慰你。」

2

「是我在当传话的人。」

她的声音开始颤。

「我知道你很难。」

「所以我不敢要求。」

她抬头。

眼神直直看着她。

「我一直在努力——」

「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重得让人无法呼x1。

2

「到底是我不T谅你——」

她停了一下。

「还是你，从来没有看过我？」

齐沐兰低下头。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