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错。」

她说。

「但你不是最伤我的那个人。」

她停了一下。

她的语气依然温和。

2

「那时候的你，只是个孩子。」

「你没有能力保护我。」

「後来……你也是被困住的人。」

她轻声说。

「你离开，是为了活下去。」

纪寒玉的眼泪越掉越多。

她低着头，肩膀轻轻发抖。

纪涵瑜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见过光的人，不会再回到黑暗。」

「你不是不回来。」

2

「只是……不敢。」

她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没有责怪，只有理解。

「所以，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纪寒玉终於崩溃地哭了。

不是嚎啕，而是压抑太久後的溃堤。

纪涵瑜静静看着。

没有安慰，也没有靠近。

她给她空间，让她把那些年压着的情绪，全部释放出来。

「我现在过得很好。」纪涵瑜轻声说。

2

「你也是。」

她看着她。

「那就够了。」

「我们不用再困在过去。」

纪寒玉抬起头。

眼睛红得不像话，却点了点头。

「……嗯。」

沉默再次落下。

但这一次——

是释然。

2

———

纪寒玉看向窗外。

「他对你好吗？」

纪涵瑜顺着看去。

穆晓yAn还在那里。

没有不耐、没有催促。

她的笑，很温柔。

「很好。」

「一直都很好。」

纪寒玉轻轻点头。

2

「我就知道。」

她顿了一下。

「他以前来找过我。」

———

纪涵瑜一愣。

———

「他来问你的过去。」

「但我没有说。」

「为什麽？」纪涵瑜问。

纪寒玉轻笑。

2

「因为我觉得他太耀眼。」

「不像你会选择的人。」

她停了一下。

看着她。

「但我错了。」

「他很好。」

「他几乎每天来。」

「一直到我离开那天——还追到车站。」

———

纪涵瑜的手，轻轻收紧。

2

———

「他说，他不敢问你。」

「怕你再痛一次。」

———

空气安静。

纪涵瑜低下头。

她的眼眶有点热。

纪寒玉笑了。

「所以我知道。」

「他是真的在乎你。」

2

———

时间差不多了。

纪寒玉看了看时间。

站起身。

「我该走了。」

纪涵瑜也站起来。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

她开口。

「纪寒玉。」

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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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

「有空……回晨曦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