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挲着我的手背，微笑：“你方才那副不假颜的样，倒很是像他，可他又怎会……”

“你可知你敬之如神的师尊，其实是个娃妇，满心只想与你，在你边便会发情。觉得恶心么？决儿。”

我忽然想起他曾随：“这凤凰能活万载，他日决儿得登大，也不至于太孤寂。”而我则回答：“师尊修为，必先我一步飞升，我又怎会孤单？”

我越听越觉不妥，后撤半个，住他的下，令他抬看向我，沉声：“师尊，定心。”

我闻言脸腾地红了。我确实过几回梦，梦到师尊在我怀中辗转颤抖，细碎。原来那并非梦，而是他在偷偷抚自己。

心的威力之所以大，正在于它是修者求而不得的执念所化成，只要令他得偿所愿，心便会不攻自破。

却不想这已经是他最后的余力了，见我并未被击中消散，他目绝望，又很快被意情迷之取代。

我方才便留意到，他与我说话时，从不自称为师，而是一一个我。也不知多久以前，他便在心里不把我当徒弟了。若没有前些时日的那桩意外，不知他还要维持多久师徒情的假相，到他死为止么？

因我一手仍锢着他的下，他温驯地仰起，睫轻颤，在月光下盈然。我自然而然地在他上落了一吻，平静：“此事倒也好办。”

弹来，似的啪得了一下他的脸。他瑟缩了一下，被打懵了，里浮起剧烈的羞耻，似乎短暂地清醒了。

过去，他总是在我练剑打坐时看我，又在我回视时漾起温和笑意，似乎随时准备满足我的要求，无论是一个读经时不解的问题，还是对一意孤行违反门规的特恕。若我迟迟不开，他还会戏谑地一挑眉，像是在问：这回又是什么？无需瞒我。

其实我没事也会想看着他的。然而从未见他这般笑过，像面碎裂，现癫狂绝望的本。

他在一霎失神后认了我，整个人都缠将上来，火而颤抖的，像从汗中捞来，急促的息在我颈畔，“决儿，你终于来了……”

他此时已心智混，见我如梦幻泡影，故而言行恣肆。可叹他本人便是幻术宗师，此时竟连虚实都无法勘破，误将我当作心，必是多年苦求不得，才滋生如此大的“障”。

此时我背对着月光，理当是黑黢黢一团，不知他在看什么；他的面容倒是正落在了月华里，眸氤氲着汽，缠绵而混，亮得惊人。

我涩然：“师……你这又是何苦。”

我并非有意

医者不自医，便是没有那书里的厄运，他这一世途，也已行至穷，千年后因无法破境而耗尽寿元而死。

他这样畏缩，我心有不忍，既知他想要我，再无顾虑，扶起他的上，拥怀中。

他话锋一转我便有所戒备，待要急退一步，却被他扣住手腕，矮才堪堪避开他疾刺来的剑光。心反而一松，至少他还能与那心斡旋。

他跪爬着靠近我，脸颊正依偎在我的，歪挨蹭了几下，我的便不翼而飞了。一手炉火纯青的御之术，竟拿来这档事。

我小腹一，这时候再说些“让师尊久等，是弟之过”的客话就没意思了，我只“嗯”了声，将他搂得更，正要低去吻他的，他却挣我的怀抱，我微蹙眉，方觉无措，他已急切地伸手来解我的腰带。

可他并未手攻击我，反而呜咽着把往衣服堆里藏，仿佛那些死能庇佑他一般。

待我衣襟大敞，他反而没了更多动作，只是痴痴望着我，也不言语。

“今日这梦，倒是不枉了。”他笑着呓语，靠上我的肩，犹如一片薄薄的月光，落怀中也是空幻的，“在凌洲时，你每夜那么抱着我，真是要把我疯了，共寝前总要自己先过一回，可还是不成，挨着你便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