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杀人犯。”

“当然。”徐音的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发，但钟乐诚毫不怀疑如果他说其他答案，徐音会把他的都扯下来。但是他并没有说谎，林清玟是他记忆中的幽灵，他现在只想确保她的安全，他实在不希望再有悲剧发生。

“不要靠近我。”

我说过，我们是同类，所以我们会被彼此引。你讨厌我是因为不了解我陌生的一面，觉得我只是个喜怒无常的神变态，但你现在应该清楚，我的每一次行动都受理智支，我不是个被激素控制的疯，只不过德观与大众的有所不同而已。

不，这太自私了。他又想，如果我选择维护她，怎么对得起庄小龙和林清玟？

“林清玟。”他说了声，“你不是说她还活着吗？让我见见她。”

钟乐诚不敢相信林清玟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他望着椅里低垂着，从面起就没看过他一的女孩，就算他不再对她怀有意，但看见她因为自己陷如今的境地，他依旧于心不忍。

“林清玟……我是钟乐诚，你还记得我吗？”他试探着弓向前，林清玟在听到他的名字时终于抬起脑袋，钟乐诚看见她凹陷的面颊上未的泪痕。

“你就这么忘不掉她？”

但是，一个声音在他心里说，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不会伤害你，这不就够了吗？

“我对她……没有其他情，就算我们曾在一起过，你也抹掉了那些记忆，现在她对我来说只是曾经的同学而已。我只想确保她没事，以及这件事结束之后放她回去。”

“为了这次见面，我特地给她打扮了一下呢。”徐音着林清玟的脸颊左转右转，像炫耀新玩一般将她朝钟乐诚的方向推近了些，“还不错吧？看到老同学开心吗？”

林清玟，那个照片里笑容灿烂的大学生，此刻正陷在椅中，奄奄一息。

他很早就意识到徐音是不一样的，她漠视死亡，好像不谙世事的孩童随意撕下蝴蝶翅膀一样有残忍的天真。他一直以为这是她长期接标本的缘故，但如今看来远不止如此。钟乐诚不知是天还是年少时经受的恶意让她的观念扭曲成现在的模样，就算他释怀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依旧不能忽略她对其他无辜生命的肆意作。

钟乐诚仰看她，他尽可以想很多论来回击，和她无休止的争论下去。可就算他说得再多又有什么意义？死者不能因为他的话复生，他所能的只有行动，只有选择一条迈了就无法回的路。

“至于对你的眠，如果当初的你愿意接受我而不是急着逃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过的所谓错事我不在乎，你也不必自责，把钟洪涛当你摆脱过去而必须亲手清除的障碍就好。现在重要的是，这一次的你要如何抉择？”

那么，为了他们而恨她，躲开她……重蹈上一次的覆辙？别忘了林清玟还在她手上。

“……清玟？”

钟乐诚毫无惧地看向徐音的睛，而后者在用能将他穿的神细细确认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听见了吗？”徐音直起，不等钟乐诚回应，快步走卧室，再回来时推着一辆椅，而当钟乐诚看清椅中的人时，不由得倒一冷气。

“我和徐音不一样！而且是钟洪涛

“你真的不再她了？”

钟乐诚愣愣看着自己的初中同学、记忆里模糊的前女友，她上没有血污，发被打理过，甚至穿着很新的裙，但十指缠着绷带，枯槁到不用绑着也不会离开椅，她周散发着一令人不适的，绝望与死亡织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