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驼山庄，又是一个冬季。

“啊.....？.大概也有半年了。”

........

看对方死犟着，也不听劝，阿麻吕只是无奈摇摇，换个话题。

小莲，也就是曾莲赶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是嵌在这片雪景中似的。

闲聊中，阿麻吕无意间说了一句。

男人的尾音中，似乎带着悠长的叹息。

“翟大哥，翟大哥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翟仁则星目望着夜神，半晌后，说的话莫名其妙：“阿麻吕，我们谷多长时间了？”

“居然敢嫌老话多！？你师父不在，还不允许有人你了是不是？”

那人墨的长发散落于银白的貂披风上，随着雪飘落的方向摇曳。微微抬起下颚，白皙的脖颈和畅俊逸的侧脸，一双凤眸明亮灵动，不知在望向哪里。

“是吗？已经半年了........”

“.....我没事，什么时候该什么事，我心里清楚。”翟仁答。

“大惊小怪什么？这不还没染呢，等老把外面这层死给剃了，再上药，烤一下止个血就成了。”

不耐烦地回答完，劲装男人招招手。只看见远的小莲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结果，曾莲还是被翟仁拉了室内，仔细查看了一下伤的恢复状态。

“郭岩不在，好像带人了长安都城。听说有人在皇修建祭坛，劳民伤财，似乎要行天法事，总不会是什么好事吧。雷小玉去了神策营，看看能不能救下没有归降的神策残兵。另外，明教教主已抵达中原，正在赶往长安的路上，想必是来讨伐叛教长老，血龙王的。”

是夜，

.......

“师弟啊，我倒没想到，你很会照顾小朋友。”

阿麻吕一看他这模样，不禁好奇：“自从战初见端倪，师父命我们几个万谷，世救人，你就开始不对劲，一个人的时候经常走神。师弟，现在是世，掉以轻心乃是大忌。”

男孩笑容满面地喊：“翟大哥！”

“我早就没事了，就翟大哥特别喜拿这个说事.......”小孩一边说，一边整理被拨得发。

院里，传来女孩嬉笑打闹的声音。

很明显的，翟显愣了愣，少有的没有立刻反驳回去，只是低下，烦躁地拨了拨面前的火堆。

.......

少女们一哄而散，这时那老妇才回神：“哎？少主去哪里了？”

翟翟，又是五年了，切莫再失约了。

外面的小莲听见里面的叫声，早已习以为常，只是鼓着腮帮把耳朵给捂住，嗓门清脆，继续数着来往病患伤员。

看着二人奇怪又和谐的互动，阿麻吕直发笑。

翟大哥，也就是翟仁，则一掌排在小孩脑袋上，教训：“小莲，好了伤疤忘了痛，上的伤才好就敢这么蹦跶！？”

突然一个老妇唤：“都别闹了，今儿个少主二十岁寿辰，赶去前厅帮忙。”

听着对方的话，阿麻吕，神情严肃：“各大门派都有所行动。虽然，万谷向来不染俗事，但是这次事关重大，谷中弟早已坐不住。师父实在无法坐视不，这才允我们世行医。只是......我们只尽医，不惹是非。”

......

等师兄弟二人打着哈欠从民舍走，阿麻吕问：“师弟，长安情况如何了？”

“剃？烤一下？大夫，等等，等等，你停一下，先听我说一下........嗷！”

“说来有趣，曾莲嘴上怕你，其实还是粘你的。”阿麻吕笑了笑，“都说受小朋友喜的人不是坏人，特别受姑娘青睐，师弟有没有碰到过？”

郭岩这师父当的也是，把徒弟从战场上捡回来，还没空照看，居然还要别人来看着。敢情儿不手，就真把他当妈用了。

白驼山庄东面，隐约能从密密麻麻的白雪中，看见一抹修长的影。

“不你是不是这个意思，”翟仁拽起小孩的衣领，直接把人往屋内拖，“反正看一个病人也是看，看一百个也是看，你就当是买猪时候赠送的大葱吧。”

“知了知了。”

.......

众人忙得团团转，直到夜，医舍里的灯光才渐渐暗淡。

大雪纷飞，银装素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