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并未说什么好话安慰欧阳锋,却直接反问:“........你要彼岸花,是为他治病吗?”
欧阳锋一怔,摇头:“非也,老夫寻这秘宝多年,若非带克儿来此求医,险些错过。”
“那欧阳克的寒毒怎么解决?”
“梁家主已经看出克儿的蛊毒乃是寒毒?”欧阳锋有些惊讶,随即却无所谓道,“家主无需操心,那寒毒不是致命之物,不急于一时。”
西毒也是用毒行家,怎会不知道彼岸花对于欧阳克的作用,翟仁只是没想到欧阳克这个生父无情到这般,只觉得心冷得厉害,也疼得厉害。
“他......欧阳克.....在哪?”
长白山家主突然变得不客气的语气,令欧阳锋颇感意外,不过也不便跟这小辈一般计较。
“山路难行,老夫怕赶不上,便让他在山脚等着。”
刚说完,长白山家主,瞬间没了踪影。
......
长白山的山路,翟仁早已认的很清楚。
周遭的寒风划过脸颊,利刃一般,却无法让男人铁青的面颊有丝毫变化。
“少主,这长白山跟咱们山庄一样终年积雪,您把披风先罩上吧。”山脚处,有一道略微蹒跚的褐衣身影,将厚实的外衣取来,想给那似乎坐着的白衣之人罩上,却见那人露出清瘦白皙的手摆了摆拒绝。
“无妨,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多一病少一病,已然没什么区别。”欧阳克说完,低低地咳了咳,那老仆人看得心酸。
“少主别这么说,先生已经去请长白山的大夫了。那长白山沉寂多年,如今突然崛起,又能拿出传说中的彼岸花,想必庄里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兴许真的能治好您的腿疾。”
“你说什么......?”清瘦的脸庞上那对凤眼突然睁大,“你是说,长白山上有彼岸花?”
“是啊,少主您不知道?”那老奴有些疑惑。
此时,白色的身影几乎是立刻就转动这脚下轮椅的木轮,全然不顾冰天雪地里的难以前行,和齿轮带来的冰冷。
“少主你做什么,别这样,快停下小心身体!”那褐衣老奴大惊失色,艰难地把持着椅背保持那轮椅的平衡。
“原来如此......”欧阳克此时的表情执拗无比,通红的脸庞上失血的嘴唇,呼出颤抖的气体,“他不告诉我......不.....他是不敢告诉我吧......原来竟是为了那花.......欧阳锋.....我果真没看错你。”
他的毒术和欧阳锋一脉相承,那人又怎会不知道他对彼岸花的渴望!
不仅是为了治病,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