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烬灼得他小腹搐，偏偏萧景珩还要用紫檀佛珠拨那：

一个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的莲座。

“用你自己的汗当香引。”

“，再抬三寸。”

“可惜了这。”侯爷叹息着舀起一勺蜡，缓缓浇在他脚背红痕上，“盖住伤，才用西域贡的玫瑰油沐。”

裴玉卿跪在青玉砖上，捧着描金药盏的手微微发颤，过于夸张的鎏金护甲刮过盏沿，发令人牙酸的声响。

满座宾客只见人旋转如风回雪，却不知每当裴玉卿面向主座时，侯爷便用足尖碾过他裙下赤的膝。

裴玉卿被掐得窒息，可眩间，仍是满目金光，叫他升不起一反抗之心，他哭着攀附佛手，侯爷趁机撕开他雪貂裘，将香炉灰倒他脐窝。

“好好着，别咬碎了。”指尖挲他边涎，“记住，你这牙，可比珠值钱。”

再富贵丝的被褥，当人重重跌去时，也还是能受到疼痛的。

蜡油凝固时，裴玉卿疼得弓起腰肢，颈间金锁链哗啦作响，宛如困兽。

“孽障！”

不知哪一日，这富贵会不会也如此？

他上的绛纱衣被剥至腰际，后腰悬着个金铃铛，稍一晃动就会挨戒尺。

萧景珩昏迷了几天，才终于醒来。

天气炎，侯爷命他在冰鉴旁跪坐调香。

而香灰混着浊，在莲座上污痕迹。

鲛绡帐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萧景珩的中衣领敞着，大片苍白的膛。

激痛之下，他失手打翻香炉，香灰洒在赤的足背上，红痕。

他本以为一夜结束，毕竟昨日过节，侯爷也累了，却没想到这场痴缠，纠缠了整整两天，直到侯爷正在他上奋勇时，力不支，了过去。

天光微亮时，裴玉卿发现自己竟在疼痛中了。

“本侯在替你消业障，你抖什么？”

萧景珩蹲下，突然将整串东珠地他嘴里：

萧景珩的手微微一颤，终于放弃折磨他，但转而开始了另一纠缠。

裴玉卿咬不应，侯爷竟将整块冰砖他衣襟。

侯爷倚在矮榻上轻笑，“当年教你舞时，怎么没发现你这般天赋异禀？”

第二日。

偏偏萧景珩不给他息的机会，便已欺压下，炙的温度，化了他的呜咽声，只剩下不足为外人的急促息，和着泪珠的求饶。

萧景珩的玉带钩挑开他衣襟，接住一滴将落未落的汗珠，“三年前你浑酸馊，如今连汗都透着沉香，本侯养得好不好？”

他咬了下，既然不是天生富贵，那想享受富贵，总要吃得苦中苦，他颤抖着求饶：“父亲，儿疼。”

梦悄然延续到中秋。

“侯爷，该用药了。”

裴玉卿着缀满珍珠的面帘，纱裙下却空无一——

宾客散去，留下一个送给萧景珩的大礼。

因为萧景珩在开宴前用匕首划开了他的绸。

裴玉卿被萧景珩在菩萨掌中莲座上，金粉簌簌落满肩，佛像低垂的眉目慈悲，却正对着他被迫大张的间。

萧景珩突然掐着他脖看佛，“你这相，也玷污菩提？”

去后，他被萧景珩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曾经狰狞的箭伤如今泛着病态的淡粉，像褪了的朱砂。

裴玉卿任由侯爷，这个名义上的养父压在他上，他忍着下的疼痛，瞪大睛看着横梁上雕刻的白云苍狗。

侯爷对他的要求越发痴缠，越发格，甚至命令他着女装献拓枝舞，以庆祝节日。

宴散时，裴玉卿蜷在波斯毯上发抖，心被珍珠硌殷红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