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一样的。可他们村和砂场的孩学渣比例为什么会这么呀？”我问。

她看我神状态不好问我是不是的，我说是。

她就告诉我学校宿舍是框架楼板单砖墙，想降温只能靠洒。

只是我的脸也因为喝过多变得有些浮，得泡杯黑咖啡消消了。

九月一日，正式上课的第一天。今天我有英文早读，所以我天没亮就起来了。

费老师见我疑惑，笑了笑：“班里六十个人，十五个都是孟家砂场员工的孩或者弟弟妹妹，还有五六个孟台窝村的小孩，孟庆堂就是村长，这是不是和你们城里学校不一样？”

在用巾沾着凉推了推脸后，没一会儿我脸上的浮就消的差不多了。

“费老师您是孟小伟的班主任？”我有些惊讶，费老师这么实在的一个人能得住差生么？

第一天见学生，我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给学生们留下个好印象。

给地上洒这招确实很用，加上我喝了很多，所以昨晚我除了在两多被燥和醒了一次外，其实睡的还行。

费老师把一件衣服拿起来在空中甩了甩：“可不呢？不过今年估计能好了。孟小伟在我们班，我让他当班长兼职委，让他去着其他坏小，这样我也就轻松些了。

“那您就收了？我觉他哥难缠的，不达目的不罢休那。”

——

“早早早”，魏主任在桌上顿了下筷，向我依次介绍了学校里面的主领导，也着重引荐了我们英语教学组的组长杜老师。

其他老师的宿舍没刮大白可以地上带墙上一起撒，我这边就只能给地上撒了：楼下墙角草丛里有个龙，你在校长睡的宿舍门把那个木盒开，里面有闸刀。打开后那个龙就，都是井，冰凉的很。

怎么说呢，他有儿胖东北音，长得像像范德彪。他建议我下周搞个摸底考试，好提前了解下学生们的实际平再制定课程，以免度太快他们听不懂导致我翻车。

我接受了个建议。今天就题，等周一就印刷试卷，周二就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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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的早饭好吃——炒面和粥。

你要是真不想不要，就把东西先放我那，明天周五下午学生不就放假了吗？到时候我让我们班孟小伟来把东西给他哥拿回去也就是了。”

“那您一定很辛苦吧？”

还能这么玩儿的？我震惊。

我大脑飞速运转，找了个认识的且官儿最大的先叫：“魏主任早，大家早。”

我们聊了很久，衣服搭完后费老师在她房间给我拿来些绿叶，似乎是薄荷，咀嚼一片确实能清凉不少。

“这个解释起来很复杂”费老师拧着衣服：“来说就是十五个砂场员工家的孩，基本上都是严家堡的，噢，也就是学校路对面那个村，他们是孟庆堂砂场的主力，他们村面前是国和学校，后面又是河县，生意、开饭店，日都过红火，加上清河湾砂场年年分红，严家堡很多后生的梦想就是混到初中毕业砂场，所以对念书兴趣不大，反倒对拉帮结派打架斗殴十分兴趣。至于孟台窝，哎，基本上都靠砂场养，这些小孩还能有啥斗志，你给他们说读书改变命运，他们直接给你来一句：读书要等十几年，跟着庆堂叔，几天就改命……”

昨天我到镇政府那边的大商店买了个镜，但他们那里的风扇奇贵无比，加上我记得费老师说开了也没什么用来的，所以我犹豫了一下就没买了。

就在我在无人角落大猛吃的时候，一群有说有笑的老师坐在了我边的椅上。

“是啊。那小娃……人家三班的老憨儿带了他就半年时间，把人老憨儿折磨的是死活都不肯再要了，咋说都不行。就这么他才被到我的六班来的。”

装在桶里冰个西瓜啊，或者给地上洒，然后把窗开开空气一对，就能凉快了……

“可不呗，难缠的很，所以我也就只能收下了，反正折腾来折腾去学生不还是在咱学校内转，六班是个垃圾堆，哎，哪里的差生都往我这边，我都已经习惯了。”

再搭清衣服，搞定大功告成，发！

我以前就听说过以恶制恶，在铁建附中也见过类似的情况但我在想，学渣团伙往往三人成群五人成伙，一个孟小伟真的能把他们都团结起来，或者说能把他们都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