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进入的那一刻,悦恒痛得呜咽出声。
是那zhong成年男人遭受痛楚的呜咽,无可忍耐之下从shenti迸发出来,chang而嘶哑。
xue被撑开的感觉非常奇怪,疼痛而且胀。
更多的是,被一手养大的少年侵犯的恐惧,和……一zhong说不上来的复杂感。
让他心tiao加速,口干she2燥,既想逃离却又动弹不得。
温热的水滴到脸上,他知dao那是谷玄的汗水。他在忍,而且忍得很辛苦。
他摀住脸不愿意看自己的狼狈样。但没了视觉,声音和chu2觉格外明显,他听见谷玄压抑的chuan息声,shen上压着难以忽略的热度。
如果他张开眼睛,就会看见少年隐忍的面容和猎食者的眼神,往下是起伏的xiong膛,凑近听,是剧烈鼓动的心tiao。
优美的肌rou线条一路下收至腰,劲瘦的腰线下是有力的kua,中间两gen异常cu大的jibating立灼热,一前一后插满着他的xue。
但这还不够。
谷玄想要全bu占满他,从外到内。从听觉视觉五感,到roudao和shenchu1的子gong,完全占领,用jiba把他整个人串起来,掼在jiba上,cao2得哪里都不能去。
逐gen将他手指扒开,箝着他的手往下移。
“爸爸,很痛吗?可是,你看,才进去一点点而已。”
悦恒没有看,但他摸到了。手hua过jin实有力的shenti,直到那chu1他从小忽略甚至无视的女xue。
悦恒第一次摸自己的bi1,那地方nen得不行,刚才被xi得zhi水四溢,摸着一片shi黏。现在被jiba插得颤抖不止,不知是痛得还是兴奋的。
那chu1其实chang的颇好看,没什么mao,光huafei厚,没被掰开时,像团ruan弹丰满的白馒tou,中间一daoshen色roufeng,吐出rou红色小yinchun。作为一个不大运动、食量也不大的工程师,他的shen材算是单薄,连tunbu都不算丰满,全shen上下最fei的,恐怕就是这口roubi1。
但现在roubi1掰开,两办ruannenbangrou大敞,jin窄的bi1口被cu大guitouyingsai成圆dong,边缘jin绷绷的,简直要被撑破,ruannen小yinchun也被撑开,可怜的贴着jiba。
可是,即使这么可怜了,悦恒却能摸到后面cuchangyinjing2,清晰的冠状沟和博动的青jin。
整gen大jiba,竟连guitou都还没全进去。
后xue也是一样,gang口被roubang撑得泛红平hua,麻而胀痛,看起来快到极限,委屈得要命。但后面还连着一大gencuroubang,跟尾ba似的。
光想到整gentong进内里的模样,悦恒就浑shen颤抖:“停下来,痛,会裂开……!”
谷玄甜甜的吻他,轻啄他鼻尖汗珠,像小鸟一样。
但说的话、zuo的动作,却一点不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