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蓁歇息片刻便被教养姑姑带去了濯清池,池边空地上摆了一张前tou低后tou高的波浪状玉榻。
“还请玉主子上榻,nu婢侍奉您guanju。”教养姑姑恭敬沉稳dao。
“有劳蓝若姑姑了。”盛宁蓁微微颔首,客气dao。
教养姑姑在后gong中是很有威望的女官,gong中yinnu均不敢对其不敬,因着教养姑姑是奉爷的命令调教她们,平日里受罚若是爷不愿亲自动手,也是由教养姑姑施罚。
青芍服侍着她去了衣物,扶着她趴到玉榻上,上shen低低的下沉,两ban雪tun高高翘起,青rui将她脚腕扣在榻沿两边的脚环上,雪白细nen的大tui自然而然的分开,lou出一条细腻的gu沟,其间一簇nen粉juruijinjin幽闭着,从未有人造访过。
蓝若姑姑打开一个碧玉小圆盒,指尖挑了些玉白色的ruan膏,指腹沾着ruan膏柔柔的按着盛宁蓁幽闭的pi眼口,一边沉稳dao,“玉主子tou一回开pi眼,nu婢给您按ruan些,待会儿guanju时也好入guan。”
蓝若手法温柔,力dao也稳,盛宁蓁细细的jiaochuan着,好看的杏眸半眯着。pi眼口逐渐按得松ruan了些,蓝若指尖力度加大,探入半个指节,盛宁蓁jiaoyin一声,两腮yun上一抹绯红,感受着指尖不疾不徐的按rou着pi眼口chu1的changrou。
幼nen的pi眼逐渐开了细细的小口,蓝若shen入到一个指节,按得更加松ruan了些,便指挥着青芍青rui将中空的碧玉guan入了pi眼,在guan子另一toutao上细羊chang,羊chang尾端是一个尺寸颇大的ruannang袋。
蓝若姑姑解释dao,“这药汤是鲜牛ru混了蜂mi,白芍、百合、桃rou的zhi子,最是滋yin养shen,玉主子且放松。”说罢双手挤压ruannang袋,药zhi顺着碧玉guan涌进changdao里,盛宁蓁绵绵的jiao啼一声,感受着hua腻的zhi子冲刷着changbi。
蓝若双手大力挤压nang袋,将其中药zhi悉数挤出,盛宁蓁已经感觉到腹腔内咕噜噜的,她鼻腔里哼出一声jiao腻腻的呜咽,pi眼口收缩着嘬着碧玉guan。
只听蓝若dao,“nu婢这会儿要撤下guan子,玉主子还需忍耐些,收jin了pi眼,莫要xie出来。”
碧玉guan一撤下,pi眼口微微dong开,药zhi顿时收不住的liu出一gu,盛宁蓁难耐的jiao嘤着,忍着腹中不适,放松了呼xi收缩着pi眼,将药zhijinjin锁住。
蓝若略带赞赏的微微颔首,“玉主子初次guanju,还需多多适应,日后这chu1是要承接圣上jing1niao的,若是收不住漏了龙jing1,免不得要受责罚。”
盛宁蓁满面桃红,jiaojiao吁吁的chuan着,耳朵已经听不进话去,只觉腹腔内翻gun的厉害,怕是稍稍放松一下药zhi便会pen涌而出。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盛宁蓁已经忍得额角汗shi,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咬着粉chun,嗓子里溢出一声泣音,蓝若适时dao,“xie吧。”
盛宁蓁jin绷的shen子骤然放松,pi眼口chu1微微鼓起,“噗”的一声pen涌出白白黄黄的汤物,哗啦啦尽数洒落在榻下的木桶里,盛宁蓁ruan绵绵的趴在榻上,小腹chu1一抽一抽的,雪nen的pigurou微微弹颤着,pi眼口jin缩几下又再次鼓起,pen出一dao略带秽物的药zhi,chuan息之间pi眼口阖张着,蠕动着lou出内里殷红的媚rou,盛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