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没有味觉的人，是不是很不幸？”祁梦并不直接回答，反过来又抛一个问题。

从餐厅里走来的祁梦心情愈发地好了，甚至像撒的小女友一样直接抱住了崔天翎的胳膊。

糟了。前不远，齐筠拎着一个纸袋、从站前的书店里走来，崔天翎低下，正想推着祁梦赶躲起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崔天翎已经疼的要死，祁梦却完全不恤他的心情，继续扯着他到逛，直到商场关门、街人变得稀落。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你哪个同事有女儿。还有，现在已经很晚了，还是赶联系家长把她接回家吧。”

面对时不时掏手机对着聊天窗发呆的约会对象，祁梦鼓起了嘴：“自从遇到了那位好朋友之后，英雄大人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呢。就那么喜他吗？”

“是吧。”没有酸甜苦辣的调剂，人生大概会少很多乐趣。

该死。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也是事实。

“你闭嘴吧。”

“本来真的只是想普普通通地约会一下的……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果然还是想把喜的男孩直接抢过来呢。”

“喂你别说话！……哎她叛逆期，你懂的，齐筠你别误会啊……”

“啊齐筠，你怎么也在这，好巧啊哈哈哈……”崔天翎大脑飞速运转着编造借，笑几声掩饰尴尬。

“……好好好，你最可怜。”满脑都是自证清白的崔天翎随敷衍着，

“那就每天都来一个？”

“我没误会。先回去了，再见。”

金发的“少女”面带笑意，粉影在灯光下隐隐发闪，但崔天翎只觉得无语。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落到捕与被捕的关系上，他再次认知到族不同无法沟通的事实。

女装少年似乎有些惊讶，珠转了两圈思考了片刻：“唔……大概是为了让你知，你确实没办法打败我？”

“啊……他是……那个，同事……同事的女儿！他、他让我陪他女儿逛逛街，就……”自觉借拙劣，崔天翎心虚得音量渐弱。

或许是错觉，齐筠本就冷淡无表情的脸在看见挂在他上的祁梦之后，变得更黑了，神比看不听话的病人还恐怖。

少年的嘴角还是弯着的，可是那双略微睁大的杏里，并没有笑意。

而崔天翎被外星生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得胃全无，神麻木地被麻烦拖着走来走去，直到在车站附近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齐筠声音平静得可怕，崔天翎知他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但他简直百莫辩。

“不，烈的望也一样会在自我意识里制造空隙。”祁梦摇摇，“只要诱惑他们，说我可以回应他们的愿望……也可以轻而易举地侵呢。”

“甜的啊。”崔天翎突然反应过来，“等一下……你没有味觉？”

“我读书少，听不懂。说完了吗？”崔天翎懒得再跟他多费。

崔天翎在输框里反复编辑，“我回来跟你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又全删除掉，仰天长叹一声。

那块芝士糕，祁梦只吃了一，就把叉放下了。

“答对了。所以现在，英雄大人才会在我面前呀。”

追问：“自我意识弱和望，难不是相反的吗？”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天翎？”

“虽然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看来你还是不相信呢……尝尝。告诉我是什么味？”

“这只是比喻而已。某程度上说，人类社会不也是一个吃与被吃的系统吗？”

“难得的约会却一都不专心，人家也是会伤心吃醋的啦。单相思的少女，很可怜的哦？”

“那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该不会就是耍我玩吧？”

齐筠也不回地走了。完了，这下彻底黄河洗不清了。

除了这一个疑之外，祁梦所说的内容和崔天翎的猜测基本接近，听上去不像是单纯耍人的胡编造，但如此坦诚地和盘托，反而显得可疑。

即使他用帽和罩全副武装，齐筠也还是轻易地认了他，径直走了过来。

他不解其意，但还是皱着眉吃掉了。经典味的芝士糕松而香甜。

“哎呀，真没耐心。那换个说法吧，你们人类的语言来形容的话就是——“被丝手包裹着的双手可地托着下，祁梦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的青年，“我喜上你了呀。”

“那假如有这样一个人，他只有在吃芝士糕的时候才能尝到味，那你说他会怎么办？”

“你说你加班，所以我也加了班才回去，顺便在书店找了本书……这位是？”

祁梦切了两块松饼，一块放自己嘴里，一块递到了崔天翎嘴边。

“不要爸爸来接，人家要继续和大哥哥约会呢。”祁梦甚至还落井下石，边摇着他的胳膊边夹着嗓抬撒，明显一副看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我不是芝士糕，也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