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来，凝视着杯中微微冒着气的咖啡。那香气如同记忆，柔和却难以忽视。苦里带甘，余韵悠长，像极了这段故事。

我望着他，微微一愣：「你居然把看诊排开？」

接着，立法院长苏嘉全的声音从收音机中传来：

我打开柜门，取一张相框。照片里，是两位少年：一位笑得灿烂，另一位羞涩腼腆。那是我们的过去。

她接着说：「立委没什麽了不起。选举是一时的，但人权与平等，是永恒的追求，这b当立委还重要！」

我握着电话，久久不能言语。那一刻，天空的雨停了，彩虹挂上了台北的天际。

他毫不犹豫地掏手机，快速拨了一通电话：「我请同事代班。」

「但我怕耽误到你晚上看诊的时间，这样好吗？」

拨完，他回到座位，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说：「我准备洗耳恭听，迫不及待想听这个故事了……」

几天後，蔡英文总统正式公告，同婚法案将於五月二十四日施行，台湾成为亚洲第一个同婚合法的国家。

这些年，我总在想，如果那年的冬天，我选择了另一条路，如今的命运，是否会截然不同？

「你若是云，我便是风；你是黑夜，我就是那月光，悄然照亮你心的角落。」

我沉默。

「这个故事封尘我心里很多年，连我另一半都不知这件事。」我低声说着。

「哥——可以结婚了！可以结婚了——」她在立法院外兴奋地呐喊。

「司法院释字第748号施行法草案，修正通过！」

「这麽多年，你还想着他？」慕凡问。

那天，慕凡来到我的工作室。他打趣地问我：「何时能喝到你的喜酒？」

，你什麽都不是……那觉是很刻的悲伤，所以我愿意以支持，让很多相Ai的人，可以互相结合的一个这样的权利。再多的压力，我们都可以的下来……」

後来记者问她不在乎选票？

「Yes！」他认真地，语气诚恳。「你是我所有认识的朋友中，最需要被好好倾听的人。」

「想，太想了。」他中满是期待。「我从朵拉那边大概知你的故事，但我也不好意思问当事人，如今故事的主角愿意说，我当然要听这个故事。」

「那更要听啦！」慕凡瞪大睛，神情带着一丝孩气的期待。

相片背後，写了一段俳句：

我默默了，起为他倒了一杯咖啡，轻轻推到他面前。

我x1一气，缓缓开：「这个故事，要从一九九五年的冬季开始说起……」

电话响起，是朵拉打来的，她在立法院场外。仅立法院外下着大雨，但仍浇不熄场外民众的情。从表决开始，场外的民众看着直播萤幕播放立法院的绿sE同意票灯，一票票亮起。直到立法院长苏嘉全正式敲下议事槌三读通过，场外的民众动相拥。

我盯着那张照片，角早已泛红。

我停下手上的笔，望向窗外正下着雨，内心却像被什麽悄悄燃。

是的，那是一段被尘封多年，连我现在的伴侣都未曾知晓的过往。我看着咖啡杯中泛起的涟漪，终於问他：

「你想听，这张照片背後的故事吗？」

我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墙上那只玻璃书柜。那是我珍藏多年的时光之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