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很顺利，几乎不用我cHa话。」

临时被召回救场，他原本对休假提前结束颇不甘，但看着公司代表恳切的表情，对方也保证之後会多补上几天假，他最终还是妥协，认命地回来勤练舞。

顾熙辰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握着名片的手不自觉攥。

——「虹设计」宣传组：程宛曛

没察觉到顾熙辰的惊讶，Ethan又继续说：「她觉很了解你，讲到都快b我这个经纪人还熟了。对了，她连你中演唱〈海玻璃〉的事情都查到了。」

音响里正播放着编舞师指定的拍音乐，上的背心随着他的举手投足飘逸着，仿佛与旋律合而为一。

搭着Ethan手上的纸张，程宛曛翻着下一张投影片继续补充：「我认为，可以利用最近引发广泛关注的〈海玻璃〉，以少年时期的纯粹作为视觉与文案主轴，打造一回忆与希望错的情绪共鸣。」

「练得怎麽样？」

又是她！原来这才是她的正职吗？

但字字句句说的畅自然，令Ethan完全看不任何仓促的迹象，反倒在翻完整份提案後，几乎没什麽想补充的地方，只是愣愣的说：「全听你的吧。」

Ethan将包包往桌上一搁，刚刚随手cHa在一角的名片飘了下来，被顾熙辰捡起，目光一扫，看到上面的文字，手指顿时僵住。

「晴时雨娱乐」大门合上的刹那，她心中那淡淡的期待才慢慢浮现——如果能刚好见到顾熙辰本人就好了，但她随即摇摇，笑自己贪心。

会议结束得b预期还快，程宛曛合上笔电後，又不停蹄的回到公司定版，准备下一步骤的准备。

「宣传组那边的人了很多功课，简报得超级完整，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你粉丝了。」

门忽然被推开，Ethan探来。

知这件事的，只有中那场歌唱b赛时——会场内的人。

「她和你说我中演唱〈海玻璃〉？」

Ethan一边说，一边走向角落沙发，一PGU坐下，满脸放松地打开瓶。

顾熙辰止住动作，下遥控停掉音乐，还微着气。

Ethan外务多，他大概不知，中那首歌叫〈海玻璃〉这件事情是顾熙辰私下和他提过。他从未在任何公开活动讲过这首歌的歌名，就连演唱会那天，他也只是清唱其中的歌词，只字没有提及歌名。

「你怎麽那麽快回来？你不是在讨论《POPInfinity》的文案？」

「怀旧风很能动情，能把那少年自然展现来。」她的语速不疾不徐，每一句话都像经过推敲，实则这些资料全是在咖啡都没喝完的早晨赶来的。

「为了区分顾熙辰和同场演者唐夜之间的差别，我们希望呈现他的个人魅力，调他的舞台染力。」

可惜，她不知，在会议室正楼上的舞蹈教室里，顾熙辰此时正对着镜反覆练习舞步。

以程宛曛和他中同校这，顾熙辰敢肯定，程宛曛果然中就认识他了。

很忙碌，寒暄不过数句，便很快切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