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凝饶有兴致地让她继续说下去。

而面对掌握着“杀人律法”的怪谈就要小心了，有些规则发的条件严苛，虽然会造成Si亡，但危害X远远b不上那些更容易发的杀人规则。

有些怪谈的危害等级低，是因为它们掌握的不是杀人的律法，而是类似于拘禁、逮捕或者罚款之类。

“……律法。”她糊不清。

她见过沈妄的原型，以为所有怪谈都和他一样虽然诡谲但绮丽。没想到这些怪谈都长得奇形怪状，个赛个的恶心。

“在《旧约圣经》中，炽天使长有六只羽翼，被视为最位阶的天使。但在某些地方的传说里，他呈现可怖的怪形象，六翼上长满了睛，平等地断罪善与恶，却依旧有许多人被迷惑，到最后无论是恶还是人类都会走上不归路。“

沈妄当人是人中帅哥，当鬼也是鬼中龙凤。

变态啊！

继续参观下去，祁棠开始后悔答应他来这里了。江凝提起这些怪谈完全是兴致B0B0如数家珍，丝毫看不见旁边已经面如菜sE的参观者。

“0219并不是我们观测到的，几年前0098遗失过一次，被送回的时候就夹着这张照片。0219很低调，我们一直没有他的线索。”

在这张照片被拍摄的时间，他还有些未褪的稚气，雪白的发丝呈现一冰川纯澈的透明，六翼耳羽自然地收束着遮住了双，羽尖的白羽乖顺垂落。

有一场山崩海啸现在她的心脏，祁棠能知到自己T温正在极速攀升，但她面上还是很平静的：“什么意思？”

随后，江凝又给她介绍了几个被收容的随机撞上来的箱，并开始了我来考考你：“依照你看，规则是什么呢？”

“很有意思的见解，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不过你理解得很正确。”他，“但是和人类世界编撰成文的法律书不一样。不同的律法被掌握在不同的怪谈手中。”

祁棠已经好了会见到奇形怪状的准备，但是这只箱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照片。

就在祁棠快要崩溃拽着他的衣领求他放自己去的时候，江凝终于：“好了好了，上就到了……这个就是我想给你看的。”

照片中，yAn光像化的糖泼在咖啡馆的遮yAn伞上，报纸翻动的声音似乎混着冰式的酸涩气息，本该是再寻常不过的周末午后，如果不是坐在藤编椅上的少年——

“编号0219，代号炽天——不过不用我介绍，你已经很熟悉了吧？”

祁棠有些犹豫地说自己的见解：“就像在人类的世界中，犯法律的人会被抓起来，严重的人会被判Si刑。所谓的规则，就是符合了某怪谈杀人的条件，在它们的世界中，会被判Si刑的律法。”

江凝告诉她，她在第十九论坛看见的怪谈划分标准已经过时，现在六局已经有了新的评判危害X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