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喜他？」某次午休，郭姮轻声问，语气刻意放缓，彷若一悲悯的确认。

——你为什麽不追上来？为什麽就这麽相信了我说的「不想b了」是真的？

予安一愣，没来得及问为什麽，她已补上一句：「这段时间谢谢你，只是……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再继续了。」

云靖每天照常生活，没有任何异状，彷佛那场b赛、那首歌、那些视线与靠近、那些温柔低语，全都没发生过。

某一次放学，他走在她後，想叫住她，却没有声。

予安知，那些话没有恶意，只是玩笑打闹，但每现一句，云靖就像是被什麽东西再推远一步。

云靖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那个安静的笑容。

云靖回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没有解释。

「我不想b了。」她笑得完，平静又带歉意，却无b定。

——是不是因为她不喜自己，才会对这些言到困扰？

人下台，走到厅外的廊上，g过来告知他们晋级复赛时，她开了。

太温柔了，温柔得像是在替她保留最後的T面。

「你不觉得他们超像情侣吗？」

她看着他，x又疼痛起来，像是被自然付过来的理解反咬一。

但她想其实想问的是：

「Ga0不好真的有什麽，只是低调而已～」

文翔盯着她，看了几秒，低声说了一句：「你真的没事？」

——我不是不喜，而是太喜了。

b赛後的一周，言纷纷落下。

——为什麽你总是不问？为什麽你还是这麽温柔？

她的声线极其平稳，努力添上一个yu盖弥彰的理由，笑容的弧度也恰到好，好似只是在说明一件无关要的小事，而不是把内心割开的刀刃。

「嗯......咙有痛？Ga0不好是快冒了？」

她转问文翔：「欸，你晚自习要坐哪？要不要帮你占位？」

之後，予安再也没传去讯息了。

她很冷静，冷静到连郭姮都觉得不安。

但他没问。他怕问了，她就真的永远离开了。

她咬牙关，压住翻涌的情绪，更加厌恶这个是心非的自己。

她没再对上过他的睛，害怕只要对上一秒，就会毁掉自己辛苦筑起的堡垒。

她不再主动传来讯息。即使他传了三句，她也只会回一个贴图；在学校里也避开与他独的机会，连升旗台也再也没现。

予安沉默了几秒，没有究原因，也没有求，只是，「好，没问题。我会去跟g说。」

他多麽想问：「你不理我，是不是因为不喜我？」

——是不是她一直觉得，这「暧昧」只是累赘？

他一开始只是等待，後来却开始怀疑。

她还是会笑、会讲话，但只要有人提起「你们是不是在一起啦」、「那天唱完我还以为予安会当场告白」、「这没有暧昧我把自己吃了」这类玩笑，她就会自然而然地沉默、转开话题、或接上一句「不要八卦」。

——是不是……他一直单方面以为两人之间「有什麽」？

她回到位，打开笔记本，却怎麽也静不下来，脑中浮现的是那天b赛後，予安那一句：「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