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在。」

「如果她还没准备好，想假装没听见，停在这里也行；如果她想靠近一，也有个顺理成章的机会。」

「你这话，还以为在卖直销课程。」郭姮白了他一，接过传单，顺手递了一张给王文翔。

晚自习结束时，云靖和予安收拾好东西，一起走校门。

他没回，只是扬了扬手，说了句：「嗯，明天见～」

予安一愣：「什麽意思？」

「听见了吗文翔？尤其是你，不只音痴还手残，积分再雷我真的要带不动你了。」

「我还没听过陈予安认真、单独唱一首歌欸。」郭姮有期待地转向云靖，「哎呀云靖～可惜你不一起上去唱。」

「这样好的，让她听见、知你不会离开，但她又能选择要不要真的听见。」

「拜托，你这次连吉他都不弹了，还说要认真唱一首歌。你该不会......想现场告白吧？她才刚刚学会不逃，你可别一波猛攻把人吓跑。」

但，云靖在捷运站分开前的那一刻，很轻很轻地，伸手抓住了予安的手臂，说了一句：「明天见。」

「我还在，我没有逃走。」

「唱首歌，她一定听得懂。只是这样而已。」

往捷运站的路上，聊起社团八卦与段考题型，一如往常，像是什麽也没发生、或者尚未发生。

那不是亲密，也不是暗示，只是某无声的确认——

云靖笑了笑，平静地说：「b赛已经唱过一次了，这次我在後台欣赏就好，当个快乐的工作人员。」

——她不确定刚刚自己的反应是不是一示弱。但那一刻，她突然很想让他回看自己一。

这时，文翔一脸痞样地走到予安旁边，装作随意地g住他的脖，悄声开：「欸，你是不是打算什麽？」

接着把剩下的传单给前座几个同学。

予安难得没嘴Pa0回去，只是抓了抓发，小声回答：「我知啦，我像是那喜调的人吗？！我不会什麽惊天动地的事啦。」

「你戏太多了。」云靖笑着摇，「而且他要唱什麽，我也不知。」

旋即上放开。

「那就是你还不够好吗？兄弟，Ga0清楚，我的场费可是很的，你这季得带我上钻石。」文翔嗤笑一声，但还是自然地接过。

予安，嘴角弯起笑意：「嗯，一切照她的步调来，就让她自己决定。」

郭姮挑眉，半开玩笑：「欸，你是不是偷偷知了什麽？例如......某人要唱什麽特别的歌？」

文翔望着他几秒，叹了气，收起戏谑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兄弟，我买单。」

「只是……」他顿了顿，带上一面对兄弟质问的、轻微的羞赧、不安与真诚，「我一直不太会表达，尤其是情的事，总是说不到上。所以……我想，乾脆直接唱一首歌就好。」

悔。」

「我不需要她回应什麽，只是想让她知，有些话我不说，不代表我没有想过，可能只是表达得不够好。」

她，看着他走远，手指缩回外袋，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