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翔举起双手赞同：「我也是这样想，还好你们没念这里，不然我可能得为了你们去杀人了。」

咖啡厅的冷气开得很足，窗边座位光线柔和。

「没错，你说我不敢明讲的版本。」文翔举起红茶，给一个潇洒随兴的致敬。

云靖看着他们俩笑闹，神柔和。

「……」云靖跟郭姮同时沉默一秒，接着齐声：「你讲得也太T了」、「翔啊，你是不是有受害经验？」

文翔，若有所思：「其实我以前没特别注意到这些，只是到J大以後，实在看太多了。」

她补了一句，「我不需要拒绝一切。我拒绝的，是因为你是nV生，所以我才让你这施舍式的好意。」

文翔笑了笑，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但这次没嘴Pa0，只是轻轻。

三人走到Y影下稍微歇脚，云靖缓缓开：「说到底，那些人本不在乎你是谁、你怎麽想，他们只在乎你符不符合他们想像中的nVX——够漂亮、好相、不难追......不哪一，都不是你。」

——这个小小的三人结界里，是安全的。

郭姮挑了挑眉：「你吐槽起来怎麽这麽JiNg准？」

郭姮听了，冷哼了一声，一脸不屑：「nVX红利就是这样来的啊，先被当成宝贝，再被当成罪人。」

郭姮忍不住大笑回嘴：「骗谁，你才没这麽有义气。」

「我在这里读书欸。」文翔摊手，「你们不知这地方怎麽运作——如果你是nV生，只要跟某系男生变熟，全校就开始揣测你会跟谁在一起；对谁笑得太多，就开始被怀疑是不是有意思，不接受追求，就是玩情。」

郭姮笑着接过话题：「还好我不是J大的，要是天天被这想像包围，我早就疯了。」

「结论——只要你是nV生，在这里就有JiNg彩剧情。」

文翔翻了个白：「不是我，是我朋友。我有一次帮一个学妹餐——真的只是顺手，结果店员一脸同情地问我：她是你nV朋友喔？这nV生要小心，太漂亮、太容易Ga0鬼了。」

云靖听完，轻轻地笑了一声，好似在对着某熟悉又荒谬的残影说话：「哈，这些人，给她糖吃，是想她激你、还是Ai上你？她

他彷佛只是在开玩笑，话语却无b犀利，补上一句：「把你们当成现象级事件在消费，超酷的喔～」

三人完饮品後，云靖靠在椅背上晒着午後yAn光，慵懒地说：「这边不错。」

「所以啊，」郭姮抬起，一派从容，笑得颇为不屑，「我本懒得反驳。我又没欠他们？愿意给我的，我就看心情决定收或不收，不接受德绑架。」

「我会说：你是人，所以我也没把你当狗。」郭姮迅速回答。

文翔挑眉问：「那如果有个男生帮你提东西，调因为你是nV生，你会怎麽回？」

云靖一脸习以为常：「看似有好，其实有一大堆附带条件，而且不是你要求的，是别人施舍的。你拿了，人家说你仗着是nV生占便宜；你不拿，又会说你自以为清。」

郭姮耸耸肩，锐利地说：「要嘛就因为人与人之间的互助帮我，别扯上X别；要嘛你就认清，你帮我是因为你想卖好，那我有没有买单、要不要回应，那是我的自由。」

「哈，想得，b那更糟。」文翔说，「你跟我说过的状况，是有人会骂你是绿茶B1a0；在这里则会被包装成兄弟请努力，别让正妹上了别人的床的猎竞争，你还得假笑接受他们的善意关照。」

「然後，他真的请客了，对方只说声谢谢就没再联络。你猜怎麽样？整栋楼的男生都说那nV生很势利。」

「像我某个室友，nVX朋友来找他，结果整个宿舍像闻到血的鲨鱼一样疯狂打听她谁？哪间学校？有没有男友？甚至有人建议他快钱请吃饭，展现诚意。」

云靖忍不住笑了来，亲昵地推了郭姮一下，「你这回答厉害了。」

「那不就是......我的国中版本复制贴上？」云靖淡淡说了一句，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文翔了，一贯油嘴：「我可是JiNg挑细选过的，别的不敢说，这间冷气不吝啬、店员不SaO扰、还不会问你是不是跟男朋友来。」

「他们以为自己是善意提醒，实则满嘴P话。」文翔喝了咖啡，语调虽然轻松，神却有些沉重，「虽然对nV生表面上很殷勤，但那是因为他们觉得这样有机会获得回报；一旦没得到预期的回应，就开始骂人B1a0、拜金、心机重、装清纯。」

「……靠。」郭姮直接骂，「那个店员什麽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