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枫独坐於内枢堂,指尖轻抚着桌上的地图,眼神黯然,低语着:
「昔日与玄恒帝征战沙场的四位兄弟,各自被封为东西南北阵侯。其中以北阵侯声望最高,惜乎共患难易,共享福难。君王疑心一动,竟设计杀害自己最好的兄弟……这,便是帝王的作为吗?」
无岳带着卫清漪走入内枢堂,见枢枫神情凝重,便默然不语,任由清漪缓步走近。
「他为何会lou出那般神情?」清漪望着无岳低声问。
无岳chang叹:「他不喜权势,只愿逍遥於江湖。可自从青林之战後,他就变了。那场战,夺去了他的兄弟、也改变了他。」
「是因为……我父亲?」
「不错。你父亲卫chang川与他乃至jiao,当年正是因为那封密信,他才踏入那场杀局。他一直认为,是他连累了你父亲。这是他的痛,也是他恨朝廷的理由。」
清漪闻言,坚定dao:「让我去吧,或许我能解开他心结。」
她缓缓走向枢枫,後者见她现shen,收敛思绪,lou出温和笑容:「怎麽来了?」
「听老家主说你在此,我便来了。怎麽,不欢迎我?」
「怎会呢,只是有些意外罢了。」枢枫为她倒了一盏茶。
清漪啜饮数口後,从怀中取出两封信递给他:「一封是父亲写给你们三人的,另一封则是朝廷当年送来的密令。」
枢枫接过信件,率先拆开卫chang川手书——
「枢枫兄弟,若我於途中遭逢不测,恳请你代我照顾清漪与旧bu。此事唯有托付於你。」
读至此chu1,枢枫眼眶泛红,jin握信纸,哽咽dao:「兄弟,你放心,我定尽全力守你所愿。」
无岳此时也取出一封藏於圣家密室多年的密信,jiao予枢枫一并查阅。三封信对照之下,一个名字浮现眼前——
「杨恒。」
「竟是昔日四阵侯监军,现任中枢主官杨恒?」枢枫惊讶不已。
清漪好奇问dao:「他是谁?」
枢枫沉声解释:「当年四位阵侯王皆由他监军,北阵侯尤对他礼遇有加。谁知此事竟与他有关。难怪那时我与澄秋、昭音行踪全被掌握。」
「但他受阵侯敬重,不该会设局陷害……」无岳皱眉。
「他只是帮凶,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但绝不是玄恒帝。」枢枫断言。
「这话怎说?」
「以北阵侯之忠义,玄恒帝绝无理由疑他。唯一解释,是有人nie造罪证,误导帝心。chang川察觉有异,便找我们求助,才遭暗算。」
「若真如此,那他必是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
「斐琳,现任宰相,与chang川私jiao甚笃,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