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原因，或许是因为邱妤婷很喜看海。对方的睛总令她有所联想。柳净凡的睛就像大海一样，邃而纯粹，纯粹得能反映她无法承受的伤悲，又或者，那其实是他的伤悲。这样的睛让邱妤婷印象刻。

「我想起来了！哇，你真的变了好多，我一开始还没认是你……」

碍於社上的礼貌，邱妤婷还是勉朝对方扬起嘴角，一抹稍显僵y的笑。「不客气。」

邱妤婷复诵了一遍来者的名字，但即使如此，她仍无法将这初次听闻的姓名与前的脸庞连结在一起。为了不让对方到尴尬，她立刻佯装恍然大悟的表情，并打算顺着对方的话随搪过去。

傅萱昀脸上再次了灿烂的笑容。「谢谢你！」

「你好，我是柳净凡。」

「啊，对了。有件事我想和你分享！」

「变化太大的人是你。」傅萱昀笑着打断了邱妤婷的话，她兴趣的将邱妤婷上下打量了一番。「我还记得之前的你很讨厌穿这看起来很淑nV的长裙。那时候的你剪了一率X的短发，有时候还会被人误认成是男生呢！」

那是邱妤婷和柳净凡的第一次见面。b起记住对方的穿着打扮和容貌，邱妤婷只记得柳净凡那双如洋海般邃的睛。

傅萱昀亲昵地挽住一位刚踏教室的男生的手臂。「我男朋友了！他的名字是柳净凡，介绍给你认识！」

「……嗯，好。」

就在邱妤婷准备转离去时，傅萱昀再次叫住了她。

湛蓝且清澈的大海，彷佛能洗尽一切悲伤的事。海能容纳百川，接受任何狂风暴雨，同样能接纳所有的伤痛与遗憾。

闻言，邱妤婷了有些腼腆的微笑。

，依旧情地与邱妤婷攀谈：「是我啊！我是傅萱昀，之前和你中同班的同学！你还记得我吗？那时候的我们很要好！」

「噢，好的。」

每当回想起来时，浮现於她脑海中的就只有那双睛。柳净凡其他的五官就像夏日的海市蜃楼那般飘渺而模糊。这或许是柳净凡人如其名的缘故，是一个长相乾净但平凡的男生，除了睛之外，他的面貌上并不有其他足以令人记住的特。

邱妤婷有想拒绝对方，但傅萱昀的络又让她觉就这麽直接回绝会令对方失落。她不太擅长应付那看起来既情又看似善良的人。沉默一会後，她简短地回应了对方的请求。

虽然对於傅萱昀有些唐突的言行到困惑，但邱妤婷还是微笑着祝贺对方。

对邱妤婷而言，大海是悲伤却也温柔的。在那里，难过的她就像那被称作「五十二赫兹」的孤单鲸鱼，虽然无法听见同伴的回应，但可以得到来自海底的共鸣。

她礼貌X地和男生致意，对方也很有礼貌地朝她颔首。

似乎对这短暂的重逢到可惜，傅萱昀朝着邱妤婷递手机：「我们方便加个联络方式吗？」

对方过於灿烂的笑容令邱妤婷到些许刺。她不明白对方为何能如此轻易地就到快乐。对傅萱昀来说，笑容就和呼x1一样容易；但对邱妤婷而言，微笑就像扭乾巾挤最後一滴那样，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才能达成。

「这样啊，恭喜你。」

「那都是过去了。」她只用这句话简短的带过，省去了後面继续和傅萱昀的寒暄。「我下一堂还有课，我得走了。」

「傅萱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