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很久了，他是那个艺人对不对？这个啊，唱歌的，我孙nV很喜他耶。」

「我好期待。」

「你怎麽在这里？」

「我们的纪录片要上线了。」

颜予安瞄了一，淡淡开：

这阵因为跟他一起工作的关系，她能觉得到许聿森对工作的态度其实还蛮认真的。那时她还以为自己之前误会他了，看来没有。

「嗯。」

那句话落下，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力了。

荒谬的是，即使她明知自己会受伤，也确实一次次伤痕累累，却仍无法停止持续靠向他的步伐，彷佛宿命一般被牵引着。

背後有个阿姨突然唤着她，她回过。

他抓着行李背带往门走，她想再抢回来，也只能徒劳地僵在原地，愣愣地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

??

「没，我推掉了。」

「推掉？」

颜予安始终觉得，在这段关系里，她唯一主动过的选择，就是科主任宣布他休学的那天，她哭整晚後，选择封锁他。除此之外她别无选择。

「妹妹，问你喔。」

「我把行李丢我车上，等等叔叔坐你的车。」

「不对，差得多了。长得像而已。」

许聿森一直都是个自私的人。从中时第一次说话，到後来毫无预警的消失，再到现在y地要她担任导演，又自作主张地陪她跑完院程。他从不曾询问她的意愿，每一件事都由他擅自决定。

「嗯啊，又不是什麽有趣的工作。」回得轻松：「来帮忙还b较实际。」

——拜托，要困惑的人是她好吗？刚刚才通过电话的人，现在连招呼都没打就现在她面前，到底是为什麽？

她微微一愣，伸手想把行李抢回来，他却迅速往後退了一步。

「叔叔跟我说的啊。我想说东西这麽多，你又要照顾叔叔，又要跑那些程，一定很累吧。」

挂掉电话时，她握手机，凝望着自己剪辑完成的影片，心中逐渐涌上一GU踏实的满足。一个月来积压的焦虑与不安，此刻终於轻轻落地了。

她垂下帘，望着手里早被自己皱的批价单，沉默了好一会。

「不对，我的意思是，你怎麽知我爸今天院？」

「帮你爸爸搬东西？」

她还没说完，就睁睁看着他把她手上的行李直接扛上肩。

她看了时间，差不多要接爸爸院了，於是关了电脑萤幕，拿起防晒外离开工作室。

「……我也是。」

有够不敬业。

是隔病床的阿姨，她切地将手机转向她，萤幕里是一张许聿森参加活动与粉丝自拍的模糊合照。

「……你不是满档艺人吗？没别的事了？」

许聿森一脸理所当然，甚至略带困惑地望着她。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了些，甚至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从小到大，她早就习惯家里只有她跟爸爸，住院、院、办手续，什麽事情她没独自理过？

她甚至从未想过，这麽多年後，她爸爸院的这一天，他竟然还在——一如往常地靠近并cHa手她的人生，彷佛一切都未曾改变过，仍是那个自在的阿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