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刘耀文则半趴在桌面，咬着笔盖发呆，神游移在练习题与窗外间，毫无学习效率可言。

岑以禾翻着习题集，桌边摆着那瓶标志X的无糖绿茶。她一笔一画写下运算过程，神情如常冷静。

「伤害X不大，侮辱X极。」他叹气。

突然，老师话锋一转：「刘耀文，这题你来回答一下，PH在三到四之间的溶Ye是什麽X质？」

「对啊，刚刚怕打扰你，就低调一。」他语气诚恳，动作却一副得逞样。

她没再回话，只拿草稿纸，一边解一边淡淡说：「再一次，保证让你落街。」

「好吧，那我下次努力让它爆在老师别人的时候。」

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旁边的岑以禾轻敲了下他的桌面。

他猛地直起，脑袋空白，只好y着回答：「......中X？」

「别太自豪，那叫意外，不是默契。」

後排有同学低声说：「是不是电池坏了啊......」

他耍赖地靠向桌：「你看，我们同桌多有默契，我一答错，计时就自爆。」

「啊？怎麽回事......」老师低检查，却无法关闭，课堂气氛微妙地卡住。

两人一问一答间，那一题也就默默地解完了。

「放心，下一次我会用正式公文格式递申请表。」他说得像真的会，还b了个鞠躬的手势。

笔题。

讲台上的老师最後无奈宣告：「这节课作业先不，下周补。」

过了一会儿，他动作神秘地抓起一张废纸，刷刷写下几个字後，熟练地r0u成一团，朝她的书桌抛了过去。

教室里一片憋笑声，老师皱眉：「这题问的是酸X范围，你说中X？」

她停笔，抬望他一，语气冷冷淡淡：「有事？」

他笑着接过纸团，乖乖坐正，补了一句：「同桌情谊长存，帮我解一题救一命。」

虽怒气未减，但她还是展开纸团，看了内容：「你在问题目？」

刘耀文尴尬地咧咧嘴，正想找个台阶下，讲桌上的计时忽然「哔──」一声暴响，数字一阵，接着自动重启。

「有本事你学会怎麽正确回答。」

「你这表情，像刚被赦免的期末犯。」岑以禾也不抬，继续抄板书。

「低调一是直接问我，不是空投我。」她将纸团放回他桌上，「我刚刚差把笔S过去。」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怎麽样，哥的掷准率百分之九十六，帅吧。」

下午理化课上，老师正神采飞扬地讲解酸硷指示剂变化反应，板书写得满满当当。

刘耀文则低声嘀咕：「这画面......很像我刚刚被名时的大脑画面。」

片刻，刘耀文指了指指团，示意她看纸团内的内容。

刘耀文瞬间坐直：「老师英明！」

她叹了一气，嘴角扬起一抹清晰的弧度，似是刻意忍耐着心底即将溢的怒气。

岑以禾淡淡开：「不，它只是短路。你的大脑没有这麽科技。」

「啪。」纸团稳稳落在她正看的那一页中间。

刘耀文一脸茫然地盯着黑板，手里握着笔，却一个字都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