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贪念。

「……」

刚才说的并非推托的藉，不仅仅是为了把时间留给顾翩愉。

「我听你在放P！毕业的时候说什麽职涯规划要退，我也就认了，结果後来舞团差解散，不是你先伸手抓住大家的吗？所以那是什麽？可怜我们？」果然阿夏忍无可忍，气得一下起来，「算了，随便你好了，懒得跟你G0u通。」

「夏姊又在发疯了！」

几个夥伴们见他现，一个个像是发现救世主般睁大双，浮夸地哀号。

「差不多可以了。」

「Toma呜呜呜！」

痛，下通话键，无奈地应付着对面带着胁迫的嗓音。

「我现在刚下班……我会过去，上过去好吗？」

「已经快要三小时了啊！」

虽然不是阿夏中所谓「可怜」的同情，当时即使自顾不暇，也非得要拉着打算放弃舞的夥伴们继续持的理由，不过是於他难得的、毫无理的冲动。

「……她怀了，还没三个月，」她烦躁地抓着蓬松的卷发，「你看，不是我要b你，但我不想最後连基础的七个人都凑不齐，还得找其他舞团的人合作，对我来说，这样就没有意义了……好不容易一成绩，大家现在也不用为了维持生计到打工，可以专注在我们的梦想上，这次的赛制可以一路b到国际赛，机会真的很难得，你应该清楚吧？」

「那我现在拜托你，我求你参赛可以吗？」罐往地上用力一顿，阿夏提嗓门：「你以为发挥得好的人很好找？阿熊脚伤复健中，不确定八月能不能恢复准……」

匆匆打电话和顾翩愉代了声，说好晚餐各自解决，接着直奔街舞教室。

这麽回想起来，似乎一切的一切，归究柢，仍与顾翩愉有关。

b起其他夥伴纯粹直白的忱，他看待舞的态度本就掺杂着许多不安定因素，人生中永远有更加重要的考量。

「Toma哥快来救我们──」

……与这里的空间、气氛、来往的人们格格不。

熟练地格挡扑上来要非礼他的学弟，彼此笑骂几句，一行人鱼贯离开，留下周舒湛和一直保持沉默的阿夏──而就他的经验，那样的沉默绝非好预兆。

镜墙里映照他的影，保持着接受训话般规矩站直的姿势，毫无特sE的黑sE短发、白衫加直筒K，整洁得无趣。

「学长我Ai你！！！」

周舒湛抬手压了压发的眉心。

阿夏拿袖去快要里的汗，靠墙坐下。

「Abby呢？」

周舒湛叹气：「我原本就没有答应你──」

&是周舒湛顺应圈内大多使用绰号的习惯所取的舞者名，同时稍微遮掩一下个人资讯，以免过於轻易被搜寻到另一个分的自己，虽然他并不觉得私下的兴趣有任何问题，然而毕竟生X低调，还是尽量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前一次，他独自前往日本打工换宿。

他有资格将之称作梦想吗？

半晌开：「说吧，你反悔的藉是什麽？」

那确实是压在心底已久的疑虑。

摔门制造的震天响之後，遗留下来的静默尤为沉。

推开舞团专属练习室的门，整齐的脚步声合节奏分明的音乐，震动着整个空间，冷气房里仍旧被汗浸透的发际和後背，是C练已久的痕迹。

将路上买的心和饮料递给离他最近的夥伴，他朝门偏了下示意：「你们先休息一下。」

周舒湛当然清楚，看到群组消息那一刻，便把参赛时程、资格、所有细项乃至於QA好好研究透彻的人，再清楚不过了，正是因为如此，拒绝的语句更加缓慢而艰难，乾涩地堵着咙。

「我对舞……从来没有那份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