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却令她们心底微微一动。

这气息，的确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这时，栩儿低声开口：「小蟒，你先去保护百姓。」

小蟒抖了抖尾巴，蛇瞳凌厉一扫，点头：「交给我！」随即化作一道黑影，朝城内掠去。

天空之上，白笙看着她们，一双早已枯槁的黑眸中，闪过几丝疯狂的快意。

「哈哈哈哈——！怎麽？都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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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伸出双手，像是迎接这场重逢的盛宴，语气癫狂：「算了，你们不记得也无所谓……皇姐，你总该记得吧？」

他低笑，将黑sE斗篷猛然揭下。

七妃瞳孔微震——

那是一张枯槁乾瘦的脸，眼眶凹陷，苍白如鬼，身形佝偻，气息诡异，如非亲眼所见，几乎无法将此人与记忆中的身影重叠。

但——

当那双黑眸对上白浅时，白浅的心脏猛地一颤。

她震惊地睁大双眼，唇瓣微微颤抖，脱口而出：「白笙……？」

白笙嗤笑：「呵，终於想起来了？」

他缓缓踏前一步，身後的傀儡大军如影随形，Y冷的声音如同Si亡低语：「皇姐，我变成这副模样，你猜，这是谁的错？」

白笙的声音幽幽回荡，带着刻骨铭心的怨恨与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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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魔玥幽！」

「是她让我坠入无尽的黑暗！是她将我b入绝境！」

「一切！都是她害的！！！」

他嘶哑怒吼，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疯狂与恨意。

白浅望着眼前那张枯槁又熟悉的脸，眉心深锁，语气微颤：「……白笙？你怎麽变成这样……？」

白笙听见她的声音，神sE猛地一变，眸中闪过一瞬残忍与讥讽。

「呵……皇姐装什麽关心？」他冷笑，语气森冷，「当初你不是还要亲手杀了我吗？」

白浅神情一怔，怔怔低语：「……我？要杀了你……？」

记忆深处浮现片段的残影，模糊、支离、无法拼凑，但那一句话，却让她心头蓦地一震。

「……不，我……我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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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冷冷一笑，眼底满是疯狂与厌恶：「装傻？真好演技。」

「不过没关系，你们记不记得都无所谓——叫魔玥幽给本座滚出来！」

他语气一转，变得锐利又狂躁，浑身灵力波动，狂风席卷。

妃子们脸sE微变，几乎同时一愣。

幻岚上前一步，神情冷峻如冰。

「魔尊已不在此世。」

她的语气冷然坚定：「若你只为挑衅魔界，请速速退去，莫再伤及无辜百姓。」

白笙猛地一怔，彷佛被什麽敲击心魂般愣在原地。

「……什麽……？」

「……魔玥幽……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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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彷佛将他所有情绪掀翻，下一瞬，他双手SiSi抱着自己的头颅，痛苦地弯下身，低声嘶吼——

「不……不可能……！」

「她怎麽可以Si！怎麽可以Si！！」

「她……她还欠本座的命——她还没承受我全部的怨恨……怎麽可以Si了！！」

内心情绪全面崩溃的同时，那T内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苍老的声音冷笑：「呵呵呵……居然Si了……真可惜啊。」

nV声幽幽响起：「杀光她们也不错啊……妾身还未尽兴呢……呵呵呵呵……」

白笙猛然仰天怒吼，眼神血红：「闭嘴！！都给我闭嘴！！」

他情绪完全崩裂，暴怒嘶吼，双手骤然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