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来得及记下那句话：

他看着我，声音突然变快：

<<纪录0001>>：他们开始忘记自己不是玩家。

我：「……什麽意思？」

我，那些不就是我刚经历的东西？

[ERROR@127]：主选项未归位。

镜像弃权。

「这里原本是测试模拟人格的空间，给新人觉醒者一个试炼场。你应该也经历过那些标准剧情吧？例如阵营选择、忠诚测试、德分歧。」

「谁？」

「它是清夫，但不是系统的最权限。真正可怕的是——当你足够自由，系统就会把你当成系统本的错误。」

然後整个世界像是被大的手推开，我坠一片光之旋涡——

空气像是被这两个字震动了一下。

「我本来就是个记忆残影……不是我活下来了，是你现了，这记忆才得以被读。」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件行政程。

我盯着他手上的薄册。

我皱眉：「什麽？」

「等你在系统心看到那扇无法开启的门时，说这句，它会让你绕过一层主控记忆检查。」

「真正的系统代行者。那连我都不能挡的等级。」

那不像是书，更像是某「纪录介面」，页面上浮动着错的片语、指令与编码，还有一些看不懂的语句：

我才刚要问更多，他的影就开始闪烁、断裂，就像被抹除程式码的角sE。

伪装。

「那你呢？你为什麽会留下？」

「……然後呢？」

「走吧，接下来——你只能靠自己。」

「系统无法解析你，只能标记为危创新因，同时发遗留模组的自我修复机制。灰域就是这些遗留模组堆叠、合而成的异常空间。」

「自我。」

「不相信也好。毕竟到了这里，谁都可以自称主角。」他把手上的册翻开，一页页像数据般闪烁，「但你想知的答案，我可以给。」

他却笑了，声音在空中化作一段余音：

「听好，记住这个词：镜像弃权。」

就在这时，一光影像星一样从上空划过，打断了我们。

他抬，脸上第一次现张：「不好，有人用外挂权限行连线来。」

我心中一。

光影崩解，整个灰域再次震。

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是「运气」还是「直觉」。

「所以，Ω-07，是……清理我这变数的？」

远方，红还在闪烁，但我不再只是个被丢游戏的玩家了。

回到现实。

「等等！你会被删掉！」

我张开，发现自己正倒在校舍的楼。

〈Warning〉异常因连线中……

【提示：灰域脱离成功。觉醒度 17%。异常互记录已上传。】

他继续：

「我也曾想逃。」他低，神有些空，「但我留下，是为了下一个像你一样的人——因为只有变数之间，才能遗传某东西。」

我沉默了一下。

我开始有了编写它的能力。

「但你打破了它。」他抬看我，「你是第一个，在未解锁权限下直接改写选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