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因为两人都是男的，或许这个时代没有那麽多束缚，别人的光可以忽略，可是…他怎麽可能不在意？别人会怎麽看他？他不想再承受那充满恶意的歧视目光了。

他语气颇为认真，甚至还煞有介事地了，像是在分析什麽奥的理。

「说不定我们结个婚，你爸妈T就能好到活一百岁～」

「…谁要你当我老公啊。」

「而且那些阿飘见到我，都得叫我大哥。」

这样被宋今鹤盯着，他有些不自在的撇开，小声嘟囔抗议着。方才沈闷的气氛被宋今鹤几句话打散，他又故意飘回季俞的视线内，那熟悉的调笑容。

对他的情，已经不只是朋友间的调侃与依赖，不是简单的打打闹闹，也不是那些说过就忘的玩笑。

「要不然…我们来试试看？」

他害怕。

宋今鹤的笑容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他攥着衣角的指节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撇撇嘴，语气轻快地挑开话题。

「…他们早过世了。」

季俞的咙像是被什麽堵住，话卡在尖，迟迟发不声音。

宋今鹤用那张即使没有任何血sE但依旧风倜傥的帅颜突然贴近季俞，长睫一颤一颤的。这个举动让季俞心漏了一拍，反SX地转过急忙转过掩饰自己隐隐泛红的脸颊，动作仓促得像是错事的小孩在面一般。

「…谁要跟你试试看啊！」

「冥婚不只是让你记住我，还能冲喜呢！」

宋今鹤是鬼。

「欸，你不觉得这样也划算的吗？」

「……？」

他知，他一直都知。

他伸手随意地g了g手，语气懒洋洋的，嘴角弯起一抹吊儿郎当的笑。

可他不敢回应。

季俞低喃着，像是想起什麽不愿回想的回忆，手指无意识的收，肩膀轻微的打颤着。

如果有一天，宋今鹤真的”消失”了呢？

「那也没事，都是鬼更好G0u通嘛～」

如果他答应了呢？如果他承认了呢？如果他真的说了”好”呢？

「还有啊～你以後半夜走夜路，再也不怕撞鬼，因为你老公就是鬼。」

「怎麽样，是不是有心动了？」

这一次，他说不。

他没想到宋今鹤会这样接话，呆愣在原地，用一脸”你到底知不知你在讲什麽”的表情看着他，原本皱的眉也在这一瞬松开，无言以对。

他想装作这只是个玩笑话，想像以前那样骂他一句神经病，或直接翻个白，让这个话题自然被带过去。

可他不到。

宋今鹤趁胜追击，脸上满是笑意，晃到季俞的面前，自豪的指着自己，那张病态到发白的脸上堆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