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尘因他的话怔在了原地，心脏鼓动着，几次张了张，却又发不声音。

柳君意拥着他，也不再摆那仙君的架，放缓了语调说。

他这般礼貌又疏离，让柳君意心底升起一丝挫败。

他长叹了一气，抬起看着漆黑的夜空，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他内有北曜仙君的神力，自不会灰飞烟灭，而是堕回。

他神情一征，一时也忘了反抗。

所有的不甘和痛苦，还有执念都应该烟消云散了。

“但仙君得答应我，不要伤害师尊。”

师尊的狼狈和屈辱，彻底将他压垮，让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从往生台上一跃而下，万劫不复。

闻言，柳君意中涌现一丝残忍，攥着他肩膀的手臂不觉用力。

“如此甚好。”

“你可以像之前一样唤本君‘前辈’。”

“你疯了！”

可只要一闭上，他所经历的都刻骨铭心，无法遗忘。

方惜尘吓了一，觉得前的男人还是如此蛮横霸，不择手段，对方却转瞬将他拥怀中，语气压抑又不快。

气不容抗拒。

而且这些时日的相以来，让他也发现北曜仙君其实也并非大大恶之辈。

“你要是当个凡人，本君就将你变成女，日夜浇，让你为本君育一个又一个的嗣。”

柳君意说得义正言辞，让方惜尘再找不反驳的话语来。

“走吧，北……仙君。”

柳君意听他还惦记着那凌海仙君，涌上一岔气，吻霸又凶戾。

“我当时并不知你的份。”

“无论你去了哪里，本君都会第一个找到你。”

“你可知本君此番下界就是为了找你，一找就是几百年。”

“你答应本君名剑大会后，跟本君走，如今又想去哪？”

“你内有本君的神力，下往生台时，这

他本就不善言辞，此时陷了困境，静默无语了好半天，才缓缓。

“本君告诉过你，本君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你还答应跟本君走，现在想反悔，已经迟了！”

方惜尘却摇了摇，执拗又认真的说。

“……”

他历经几世的回，在九天的记忆早就该忘得一二净才是。

“我不会跟你走……我已经不是九天的仙灵，只是一个凡人……仙君再无权力涉凡人的事。”

忍不住查看过他的内心后，又不觉兴味的笑意。

方惜尘也不愿妥协，咬了咬齿，极力反驳。

他脱就习惯的要唤柳君意“北曜前辈”，却在话快要时，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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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由不得你，现今妖为祸人间，本君这就要返回九天，上报帝君，你须得同本君一起回去，得令后，再随本君一起征战妖。”

小小的蜷缩在破败的废墟中，那样孤寂又无助的等着自己的到来。

而且当初原本就是自己找到他的。

柳君意面一沉，松开了他，见他低着，毫无留恋的推开自己就要转离去，终是一挥衣袖，将他定在了原地。

“仙君对我和师尊所的事，我至今无法原谅，更不想再和仙君扯上关系。”

迷茫彷徨的内心充斥着不安和踌躇。

“九天有规定，仙灵不得涉凡间的事……仙君还是请回吧。”

“仙君不用试探我，弟自知分寸。”

他也分不清对柳君意到底是何情，只能扭开了，冷然。

“好，我随仙君走。”

只是过于霸势，不喜有人忤逆。

在那华丽的寝殿内，他绝望又崩溃，希冀着救赎和解脱。

“你既答应跟本君走，就须得履行承诺。”

方惜尘固执的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这让柳君意发觉他确实跟之前不同了。

如果对方不来找他，他便永远都不会记起来，一直当个普通的凡人。

师尊教导他心系苍生，如今人间有难，他又如何能坐视不理？

“你现在是本君的弟，你的师尊自当也是本君才对！”

变得更为的韧与大。

柳君意只看了一，便也明白了过来，收敛了上的戾气，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画了一个符咒，嘱咐。

过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却又像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横在两人中间。

柳君意当然注意到了，解开他的术法时，不忘多说了一句。

“还请仙君不要伤害师尊。”

“本君跟那凌海仙君无冤无仇，自是懒得理会他。”

现在再次面临抉择，他不觉攥了垂在侧的手，生地回。

柳君意少见的没有对他施压，只是在言语上辩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