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考结束後，实验室里的补课停了几次，我们难得在教室里午休。醒来时汐不在座位上，不安的感觉又原地ba起，我有些焦虑地绕着整个校园寻找，经过实验室外的破旧廊dao时，却在树林shenchu1看见熟悉的shen影。

她和另一人站在树荫下，气氛有些严肃，我皱起眉tou，发现对面的人是之前替徐唯汐勒索的男同学，也就是後来不断传讯息给汐的人，一tou张狂的红发很是显眼，在枝叶间若隐若现。

枝叶沙沙作响，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麽。

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h沙，他忽然伸手抱住汐。

「你Ga0什麽？」我冲进两人之间，一把将汐拉到shen後，瞪着眼前的人。

被我护住的汐也像是吓到了，指尖jin抓着我的运动服。

红发男往後了几步，努力装作满不在乎，强撑的笑容底下狼狈不堪。

「你是她新养的狗？」红发男的目光落在我shen上，自嘲似的冷笑，声音像受了伤的野兽，「小心被她用完就了就丢，就像她对我zuo的一样。」

「你没看到她不愿意吗？你这样是XSaO扰欸？」我直接忽略他话里的暗示，「不要再讲一些废话了，快gun！」

「你玩不过她的。」Y影落在脸上，他惨澹一笑，向後退出树荫。「你最後就会知dao，她只在乎她自己。」

他的话狠狠戳中痛chu1，脑袋里一阵嗡鸣。我缓缓看向shen後已经恢复冷静的汐。

「Ga0什麽？」我努力压抑着怒气，一字一句地问。「徐唯汐，你Ga0什麽？」

「为什麽又要单独跟他见面？你不是知dao他喜欢你吗？」

「可我不喜欢他啊。」

「那是重点吗？」我烦躁的抓了抓tou。「好，那你告诉我，你有拒绝他了吗？」

汐沉默不语，但我太了解她了。

她的平静像是利刃，即使看到我因此生气也不为所动，理X地近乎残酷，迫切想抓住些什麽的我反而鲜血淋漓。

她不可能不知dao我在意什麽，但她却不会把我的感受排在她的考量之前。这才更让我受伤。

「你觉得这是更好的机会吧？在他喜欢你的前提下可以更好的利用他吧？」质问接连脱口。「你明明知dao他对你抱有其他想法，他甚至直接抱你了欸？他下次会zuo什麽？你都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会有危险吗？」

「因为我还有用得到他的时候，短时间内……」

「用得到？」我失笑出声，是啊，这是唯一的答案。

「你也是这样看我的吗？」

「什麽？」她皱起眉tou，表情慢慢变得凝重。

「我在你心里算什麽？我也是某个计划里的一环吗？」

「你是这样看我的吗？」汐的眼底骤然暗了暗。「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这就是你给我的感觉。」我失笑，瞬间觉得自己有些悲惨。

「你能不能理X一点？」她双抱x，眼神冷冷的，「你是因为你的无能为力而感到愤怒吗？」

话语shenshen刺进x口，那些不必言说的默契在她冰冷的眼底崩溃瓦解。是啊，这就是我熟知的汐，一旦感到不安，她就会用最擅chang的方式迎tou痛击。

「我要算计你什麽？」她的语气微愠，与失落jiao杂。「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帮过什麽忙。」

这句话像是最後一记重击，我感觉到脸上逐渐浮现出难堪。是啊，我从未替她除去过可能妨碍她的对手、也没替她报复过苏子菱，没办法堵住那些散布谣言的嘴，我只是个自以为能将她拉出黑暗，却毫无用chu1的人。

「嗯，我现在知dao了。」我退出树荫，惨淡的看了她最後一眼，转shentou也不回的离开。

「你是唯一知dao那些事的。」

她朝着我的背影喊，声音像受了伤的小动物，几近哀求。「这样还不够吗？」

我咬着牙没有回tou。

她明明是看得最清楚的人，却放任我独自不安。

我总是忍不住想，我和她的目标之间，优先顺序是什麽？是不是我永远无法成为她的首选？

在她达到目的的过程里，不guan会对自己或者对我造成什麽样的伤害，她总是太过理X、太过冷静，每次看见不择手段shen陷其中，还会因此感到开心的她，荒谬的想法就会不断涌上。

我们之间的那些，是不是都是JiNg心算计过的结果？

要是哪天出现了一个b我更「有用」的人，她是不是就会离我而去？

我既不是她的打手，也没有在任何谋划里帮上她的忙。

我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她不断坠入shen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