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姿势缘故，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百倍。

男人果然听话，把速度降到极致，每一下都沉稳有力，却又拉扯得时间无限漫长。他伏低，用额抵住女孩额角，两人鼻息相闻。

“放松，”商屿低声哄着，一边亲吻她锁骨，一边耐心等待适应，“别夹那么……”

分开时，两人的呼都了。

秦玉桐闭着睛，但嘴角却翘起来，有些倦怠又满足。

男人失笑，将脑袋埋女孩脯：“不是你说疼，我怕压到你的脚么？乖啦，以后换别的方法。”

可这话说的时候，他自己的呼也已经变重许多。

片刻后，她忽然睁开，看向男人：“你以后……不能总这样。”

完整整一遍，他们谁也没促谁加快节奏，安安静静耗尽所有耐与情，在有限空间内把彼此填满，再填满。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刚从腔挤来的一样。

等全结束后，秦玉桐如泥，被汗浸发梢贴在脖颈上，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只剩下剧烈起伏和息证明活着。

秦玉桐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任人的小面团，被摆得毫无还手之力。可偏偏，她又舍不得真的挣扎，只能把脸埋臂弯里。

“就是……”少女嗓音糊不清，耳朵红透了，“非要让我张开，还给我垫枕，很丢人的。”

商屿的手掌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将秦玉桐轻轻翻了个。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揽怀里，抱到床中央。

“阿屿……”她咬着，有些羞恼地瞪他一，“你嘛……”

秦玉桐下意识想收，却被他住膝盖。他动作极慢地一个枕，垫在她纤细的腰下方，让她整个人微微抬起，一双修长白皙的自然分开，秘密园被迫暴在空气中。

每一次到底时，她都会条件反般夹小腹，下绞合收缩，本能想把对方推去，可越是如此，对方却越陷越。

每一下去，都像是撞到了腹腔最，她甚至能清楚知到那异的形状、长度、还有表面的青纹路，全都被仄包裹，没有半空隙可以逃脱。

“这样舒服吗？”他问，很认真，又带坏心似的不肯放过任何细节变化，“哪里难受就告诉我。”

他说完，也不再多话，大掌顺势握住她膝弯，把女孩两条往外推了推。房间里的光线很柔和，照亮了少女泛红的小脸和颈侧细密汗珠。

来临前夕，秦玉桐几乎哭来，小腹涨痛酸麻，下得不像自己的。整个世界好像只有这一件事、一觉、一份炽温度存在，其余全都消失殆尽。

商屿俯贴近，在她耳边笑了一声：“乖乖把张开，不然等会儿会疼。”

枕垫后视角奇妙，她只能看见天板上一圈圈光影晃动，男人覆在自己上的宽阔肩背，以及彼此迭纠缠的大线条。一切真实而旖旎，让人窒息又迷醉。

商屿帮她整理好浴袍裙摆，又拿巾替她掉大内侧那些狼藉痕迹。

他低笑一声，把人揽怀里，然后俯首吻住少女额角、睫、鼻梁，再一路往下贴上柔的樱，少女中津香甜，乖巧地吐任他在嘴里。

商屿挑眉：“哪样？”

抱，把脸埋男人前藏匿所有羞涩与依赖。

里面太，又得不可思议，他几乎每推一，都能受到肌本能地收缩包裹，将自己困得死死的。

“慢……”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句，“阿屿，你慢一，好胀……”

她的世界只有他。

男人没有急于求成，他把自己沉甸甸压下来时，还特意避开了那只受伤脚踝，小心翼翼地将女孩另一条搭在自己肩，然后才缓缓——

“累了吗？”他的嗓音沙哑带笑，还带未散尽情后的慵懒磁。

说罢，他伸手揽过少女纤腰，把人整个搂怀里，用粤语念叨一句什么“小猫咪”，然后亲昵地蹭蹭鼻尖。

“不、不难受……”其实早已酥麻到连打结，说什么都是胡言语。但这缓慢，比暴冲刺更让人无法招架。

秦玉桐咬牙忍着，不敢发太大的声音，可却背叛理智，每一下都绞得更、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