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串通。就算没有她的证词，我也会站来说话。这不是报复，也不是作秀。这是我活下去的方式。」

她咬牙关，忍住情绪。

我们是在最近才见到彼此。」

但陈歆妤没有躲，也没有低。

她们会害怕、会怀疑、甚至会逃避。

这条路再长，她也不会再回。

她站在苏婉如边，看着记者们的闪光灯，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来控诉谁，我是来说我的真相。」

「这不是一场误会。这是长期、有计画的权势压迫。被害人不说话，并不是因为他们在说谎，而是因为他们太痛、太怕、太孤单。今天她们说来了，请不要再让她们後悔。」

法官敲了一下木槌：「请注意措辞。」

她知这只是审判的第一步，林冠廷的律师团将提更多证据、更多反击，但她也知那一扇封闭多年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陈歆妤看着苏婉如，两人神会，没有一句话，却都明白对方的心思。

法官，「请注意用词。如果没有证据，请勿臆测。」

但她们仍然站在这里，用自己所剩无几的力量，试图撑起一光。

她眶泛红，声音像一把被风折断的枝条。

审接近尾声时，何煜昇提一段新的补充资料。林冠廷当年与多位年轻nVX艺人私下联络的聊天纪录，其中不乏暗示X语句与威胁X的内容，时间横跨七年。

「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不够。直到我看到新闻，我才知不是只有我。」

「苏小，你说的是几年前的事，你之後还继续参加节目录影，还和林先生有过互动，甚至公开场合同台。你觉得这样的行为，像是一个受害者会有的反应吗？」

「够了。」检察官站起来，「这样的指控毫无据，请律师节制。」

陈歆妤没有退缩。

下一位上证人席的，是苏婉如。

「我在二十一岁那年助理主持，那时林先生是节目主要策划人。他对我特别亲切，常说我是他一手挑来的。有一次录影後，他说要和我谈未来规划，邀我去他在内湖的办公室……」

「当时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他说，要这一行，就要知怎麽合作，然後开始……碰我。他把我压在沙发上……我一直喊他停下来，他说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还说如果我乖一，就会有节目让我主持……」

他语气平静，却像是钢针穿过每一句辩词的隙。

离开法的时候，媒T涌上前来。

她们不是完的受害者。

「或者说，你其实只是後来事业不如预期，所以选择和陈小一起利用这个时机？」

苏婉如一时无言。

证人席短暂安静。

「但你们现在显然已经彼此熟识，并共同作证。你怎麽能保证你们的证词不是相互串通？」

辩方律师冷冷一笑，退回座位。

她的手指颤抖得无法稳定翻开证词，但她的神是定的。

律师举手示意歉，但神仍冷冽。

辩方律师再度起。